“唉,要我說安諾那個丫頭什麼都好,就是情緒太不穩定了,一言不合就發瘋,瞧瞧,多容易傷害到弱小的同學啊。”
“瞧瞧,瞧瞧,我又看見了什麼?”鬼臉似乎又發現了什麼,語氣高昂頗有趣味:“這位可愛的客人竟然是我的學生,天吶,我好久沒有教到元素系的學生了!”
“元素系那群傢伙總是沉迷於廢墟愛好,這讓我想起了我還活著的時候,老師當年年輕氣盛,不知道元素系的險惡,竟然輕易的相信了一位元素系的建築師!”鬼臉喋喋不休的說話。
“這位叫終葦然的小同學,你肯定不能理解老師驗收房屋時,收到一棟破破爛爛的茅草屋的感受!”
“雖然它只是看起來破爛,不漏風也不漏雨,內裡還頗為溫馨,但這樣不能忽略它是一間破破爛爛的茅草屋的事實!它裡面甚至還有蜘蛛和蛇在築巢!”
鬼臉說話是立體回聲的,聲音從四面八方侵襲而來,硬是往終葦然腦子裡闖,不到一會兒,終葦然就覺得頭痛欲裂:“老師,您先安靜一下,可以嗎!”
“哦~當然可以。”鬼臉漂在終葦然前面,語氣高昂:“相逢即是緣,你作為外系學生,正好需要提前適應一下我們的課程,事不宜遲,現在就開始體驗吧!”
語罷,一面紫色的鏡子出現在終葦然面前,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暗紫色濃霧不斷從鏡子裡溢位,鬼臉教授飄在終葦然身後忍不住催促道:“快進去啊。”
鬼臉看不出的眉眼中帶著一股子迫不及待,可惜終葦然立在鬼臉前面沒有看到這險惡的表情,也沒感受到空氣中其他教授貌似安靜,實則幸災樂禍看熱鬧的目光。
為什麼來學校短短幾天,她總在進這種一看就不安全的門啊!
終葦然默默吐槽,她感受著身後教授躍躍欲試想要推她一把的目光,只能硬著頭皮自己老實踏進鏡子,她前腳剛一踏進,後腳鬼臉就迫不及待把鏡子收了起來,空氣中只傳來一句話:“考核透過,鏡門自開。”
哪怕終葦然做足了心理準備,在鏡子內景象印入眼內的一瞬間,她還是下意識往來時的鏡面撲了回去,可惜鬼臉早有準備,終葦然這一撲直接撲進了後方淤泥一般的血池之內。
“撲通。”濃郁惡臭的血腥味、屍體腐爛的惡臭味、以及一些終葦然分不清的味道爭先恐後鑽入她的鼻腔,哪怕終葦然已經及時閉氣,但複雜濃郁的味道仍舊從神識、毛孔等等位置鑽進來。
終葦然死死閉著眼一個神龍擺尾從血池內冒出頭來,紅到發黑淤泥狀的屍泥嘩啦啦的從她頭髮、臉上往下淌,她噁心得幾欲嘔吐或者乾脆暈死過去。
不過擔心那該死的鬼臉教授喪心病狂直接放任她暈死在這血池裡被淹死,終葦然還是打起精神一腳深一腳淺往血池外爬去,中途不斷和數不清的半腐爛屍體親密接觸,並擦肩而過。
值得慶幸的是,至少鬼臉教授還有基本的良知,這些屍體上沒有生蛆。
這樣想著,終葦然在爬上岸後還是忍不住蹲在池邊嘔吐了起來,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終葦然的慘狀被鏡子反射到鏡子外,頓時空氣裡出現了快活的笑聲。
“哎呀,這些把戲年年新生入校都要看一遍,怎麼就這麼看不膩呢。”
“這孩子很是有膽色呢,我以為她會暈在血池裡呢,我記得上一個那誰誰可是在裡面來來回回暈了四五回呢。”
“我看看,誒,她的入學檢測有亡靈天賦,怎麼就入了元素系,合該來我們亡靈系啊。”
鬼臉教授也跟著回憶:“還是這樣的表現好看啊,想當年安諾那臭丫頭進來,考核都還沒開始,一招天火流星險些沒給我血池烤乾!”
鬼臉跟著笑鬧後,還是很有老師擔當,傳音入鏡:“小終同學,抬頭看到小徑盡頭的餐桌了嗎?15分鐘細嚼慢嚥吃完那盒餐食,即可透過考核。”
終葦然吐完膽汁艱難抬頭,只見屍山血海的小路盡頭,無數巨人觀屍體中央正穩穩當當擺放著一面白骨架的桌,桌上放著一隻沙漏和一隻紅木餐盒。
她瞳孔緊縮,不可置信,在一堆巨人觀中細嚼慢嚥吃飯?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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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在海上見過極為壯觀的一幕,天地之間以一颶風相連線,奪目的美麗也是極致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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