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靈系是徹底是日夜顛倒的系別,到了晚上這裡才會徹底熱鬧起來,在外遊蕩的學生們都匆匆趕了回來急著去上課,所以此時長橋邊上要透過長橋的人非常多,而這些人也不像終葦然上次看見那些慢吞吞爬長橋的選手,他們看起來很熟練,也沒什麼心思在長橋上浪費時間。
因此終葦然也終於發現了,雖然洛赫博伊斯代爾禁止飛行,但它並沒有禁止使用其他手段橫穿長橋,所以終葦然看見了很多騎著各色坐騎過橋的學生。
長橋的寬度還是很客觀的,所以這些坐騎行走在橋上也不顯得侷促,就是可憐剛入學的新生了,本來這座橋就一直晃,走在上面很考驗心理素質,在加上前輩們的坐騎,那就更是考驗過橋技術了。
來亡靈繫上課的也不止亡靈系的學生,各院系的新生加起來數目還是很客觀的,他們也和前輩們很好分辨,站在入口處一臉絕望的通常就是新生了。
終葦然其實也挺絕望的,她看著那些前輩們的坐騎,思考著或許也得給自己弄一個代過橋工具,總不能次次都來爬吧,她還是有點好面子的。
她走到長橋邊上,深呼吸一口就準備開爬,要是可以御劍就好了,終葦然好歹是劍修世家的孩子,就算沒打算走劍修這條路,但最基本的御劍飛行她還是會一點的,並且因為她天賦不錯,這麼些年來,早已完成了築基。
就是可惜了,因為很小的時候就勵志要修習魔法,所以終葦然並沒有選擇自己的本命劍,這個時候也就沒辦法御劍過長橋。
不對,會御劍也不行,長橋禁飛啊!
還是太要面子了,不過是區區一個小橋,她就是爬了又如何!
終葦然在心中大義凜然地給自己打著氣,但抬頭一看被前輩們坐騎衝擊得滿橋亂飛的同期,她又瑟縮著不敢前進了。
這可不止是爬橋啊,一個不小心就得在橋上像抹布一樣飛了。
終葦然站在橋邊,嚥著口水,就是狠不下心。
好在終葦然一向運氣不錯,正糾結著呢,轉機就來了。
在終葦然身邊,一位穿著繁複異域風長裙的學長也走到了橋邊,正要過橋,他的坐騎是一隻巨大的雙頭犬。
他跨上巨犬正要穿過長橋,臨走前注意到了身邊正在做心理準備爬長橋的終葦然,他微微嘆了口氣,像是感同身受想起了自己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萌新時期,觸情生情之餘也不免想著幫幫後輩,於是低下頭看向終葦然,聲音如金玉撞擊,清脆悅耳:“是新生嗎?現在沒有風,過橋可能要花費更多的時間,大概會遲到哦~”
他伸出手遞給終葦然,那雙顏色非金非紫的眼睛對著終葦然眨了眨:“需要我帶你一程嗎?”
他還好心給終葦然找了個體面的臺階。
終葦然早在對方說話的時候,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視線凝聚在對方的頭髮,滿頭的辮子,還搭配了繁複的銀質飾品,打扮得很異域的豔麗。
終葦然艱難地把視線從對方頭上移開,禮貌地和對方對視,順著臺階就下,絲毫沒有逞強的意思:“那就麻煩學長了!”
什麼逞強,沒有這種事!是麻煩別人一下有價效比,還是在橋上亂飛有價效比,她還是分得清的!
修真界作風較為保守,雖然和人同乘顯得有些親密了,但終葦然也顧不上這些了,能不爬還是不爬的好。
再說了,這也叫入鄉隨俗。
但事實卻和她想象的有些區別,她只覺得自己被學長抓住了手腕,然後眼前一晃,他們就已經抵達了長橋另外一邊。
終葦然:“......”
好快的速度,根本反應不過來。
頭上編著很多辮子的學長把終葦然帶過來,他是真的只是好心帶一下新生,所以把終葦然帶過來之後,很快就騎著巨犬離開了,顯然也是忙著去上課。
見狀終葦然連忙喊住對方:“學長,謝謝你,可以問問你叫什麼名字嗎?我叫終葦然。”
遠遠的,風把回答傳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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