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傲無奈,只能轉移目標,幻化出長劍飛向紅衣女子,順轉之間,他對司命說:“護好霍秋白。”
司命果然很迅速的幻化出捆仙索將近在咫尺的霍秋白捆縛住,對他說:“顧艾熙不就是入魔了,雲傲有辦法讓她棄魔投正道,你如果這個時候尋死,必然是太虧了。”霍秋白被捆仙索綁縛,動彈一下,捆仙索便箍的越發緊,無奈他只能放棄掙扎,看著雲傲大叫:“你若敢傷她分毫,我與你不共戴天。”
“放心,雲傲有分寸。”司命眸色晶亮的看著躺在地上不敢動彈,如蟬蛹一般的霍秋白,覺得此時的他樣子很滑稽,她卻笑不出來。
雲傲與那紅衣女子打鬥之時,她隱隱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大人,我看那顧艾熙有些不對,我估摸著她入魔的時日有近萬年了。”元風看著那女子出招極其的熟稔,魔力極其的深厚,如果是剛死不久的顧艾熙,那未免也太過可怕。他的記憶中可沒有什麼特別強大的魔神,能夠在短時間內修煉到這種能同雲傲帝君並肩的地步。
司命眯了眯眼,說:“這點且不說,我自然也察覺。”看到那女子幻化出漫天飛舞的神香草,她又繼續說:“魂魄不全,竟然能夠有這等修為,才更讓人警惕之。”
元風一怔,身體都有些僵硬,說話有些不自然:“大人,您看出她魂魄不全?”
司命挑眉,口氣冰冷:“你家主子我難道已經退步到連她元神都看不清的地步了?”確然,她真的沒有看清顧艾熙的元神,但不能在自己屬下面前丟了面子。
她很窘然,按理來說以她的仙階和修為,不會連顧艾熙的元神都沒看出來。
元風忙搖頭說:“不是不是,我們大人天上地下無人能及,自然能看出她魂魄不全。”
司命白了眼元風,繼續看雲傲出招,他明顯在讓著顧艾熙,但顧艾熙卻沒有退讓,每一招都是致傷的,然而卻都一一被雲傲化解。
“這神香草對雲傲有什麼特殊意義嗎?為什麼,她在幻化出漫天神香草的時候他總會失神片刻?”那顧艾熙也太狡猾,竟然在神香草中藏著致傷的暗器。若非司命迅速向他們戰鬥中丟擲一道白綾,將那欲刺傷雲傲的暗器擋開,只怕雲傲已經受了傷。
躺在地上的霍秋□□神極度緊張,擔心雲傲傷到顧艾熙,聽司命這般疑問,不屑的出口:“她喜愛神香草。不管她轉世多少次,她身上都會帶有這種標誌性的神香草。”
“哦。”司命狀似無意的應了聲,然心中卻驟然的出現一樣,好似心狠狠的被人抓住,狠的似要捏碎了一般。她從未有過這種難過的感覺,今日不知道為何頻頻出現。
“她還喜歡白色神香草花?”司命看著前面刀光劍影,心下有些狐疑。
霍秋白倒也沒覺得奇怪為什麼司命會有這麼一問,回答的倒是利落:“是。”
司命白紗下的唇角撇了撇,心覺蹊蹺。
古譯喬和江珏站在司命身後,看著雲傲和顧艾熙打鬥的場面,覺得龐大而又玄幻,他們覺得自己在看科幻大片,那些3D大片和眼前這種場面相比,簡直弱爆了。
兩人在震驚中回不過味來的時候,突然幾聲悽慘的哭聲從頭頂傳來,二人耳膜好似被刺穿一般,立馬滾到在地。元風和司命見狀抬頭看向洞頂,皆是大吃一驚。
“司命,速速放開我。”躺在地上的霍秋白見洞頂,眸子警覺的眯了眯。
司命忙的唸了個訣,將捆縛在霍秋白身上的捆仙索收了回來,之後將配在腰間的神筆拿了下來,執在手中。神筆在她掌心轉了一圈兒,旋即變為手臂長短,筆尖變得銳利無比。
她執筆在頭頂處畫了一個八卦形,白色光暈驟然擴大,一層層擊向洞頂出現的無身頭顱。那些頭髮如墨一般,面色如雪的頭顱左閃右躲,避開八卦的攻擊,他們黝黑的瞳眸射出黑色雨箭,一波勝過一波。黑色頭髮慢慢變長,飛到一定程度瞬間膨脹,散開來,如撒漁網一半,欲將在場的人包裹住。
幸得霍秋白幻化的藍色火龍,吐出火焰,將他們的頭髮燒了個精光,他們才驚叫的四處撞擊,哭聲越發淒厲,惶恐,越發的空靈,嚇人。
司命凝眸,心知這裡必然還有更強大的魔物存在,而他們一如送入口的食物,就這麼打到精疲力竭,最後等那魔物來將他們一一吃掉。
“元風,尋找出路。”司命對元風下命令,元風趕忙收起招式,向方才進來的方向跑了兩步,隨後又退了回來:“大人,方才來的路已經成血海了,而且血水流經之處,岩石都融化了。”
司命蹙眉,看了眼還在和顧艾熙作戰的雲傲,又看了眼兩個在她眼中是拖油瓶的古譯喬和江珏,對霍秋白說:“如今,只有先擒住顧艾熙,我們才能有一線出去的希望。”
“什麼意思?”霍秋白不明。
司命解釋道:“顧艾熙能同雲傲做持久戰,說明她並非一般的魔,倘若她在我們手中,我們的處境必然不會這麼困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