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風帶著眾人在他的辦公室討論。
沙發上坐了幾個。
牆上靠了幾個。
沈如風抱著雙臂，半個屁股坐在他的辦公桌緣，低頭沉思。
楊凡和沈知意也來了，面對兒媳婦不認識兒子的這種狀況，他們當然替兒子委屈，提議道，
“要不，就讓親家母，幫忙去跟晚晚說說，你是她媽媽，你說這些年的經歷，她大機率會信的吧？”
張妍坐在沙發上，皺了皺眉，大女兒在上大學前一首很乖，她真正的叛逆期是從大學開始。
林晚晚跟她說過，自己就像一隻困在籠子裡的鳥，被人欺負，她想飛出去，她一生都在尋找自由。
張妍嘆了口氣，道，“應該會信吧。”
……
“你是說，我大學畢業和蕭然結婚了，然後又離婚了，然後又和沈如風結婚了，那個孩子，真的是我噠？？？”
林晚晚鴨子坐在床上，一臉不可置信。
“對！”
張妍坐在床緣，確定的點了點頭。
蕭然？
林晚晚腦子裡重複這個名字，她確實喜歡蕭然，那是一場源自於初中的怦然心動。
蕭然也喜歡她，她隱隱覺察到。
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林晚晚滿心滿眼的歡喜，隨即，眼底的光漸漸暗淡，問道，“你說他家暴我？還出軌？還把情人搞懷孕了？”
“對。”
這一次，張妍有些於心不忍的點了點頭，她雖然不知女兒和蕭然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但是她在女兒的書本里，發現過一張那個男生初中的照片，一首被她珍藏著，珍藏了好多年。
林晚晚的心像一顆石頭，慢慢掉進了海底，她低下頭喃喃道，
“原來，一切都己經物是人非了。”
“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張妍握了握她的手，安慰道，“沈如風人很好，對我也很好，他家世顯赫，”
她攏了攏女兒耳邊的碎髮，細數過往，
“爸爸媽媽都是很有素質的人，你們在一起很幸福，他還幫我們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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