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鬱鬱寡歡的說道,
“我媽媽經營一家服裝公司,還有自己的品牌。”
林晚晚道,“那不挺好的嗎?”
黎夢苦澀的笑了笑,“只是很可惜,我爸爸只疼我哥哥,他就認為,女孩子讀書沒什麼用,我大學一畢業,他就催促著我結婚,我考研究生他都強烈反對,還是我媽媽給我錢,我才能去上學,所以現在我都不怎麼回家,不是被催婚就是被嘮叨。”
聞言,
林晚晚握了握她的手,感慨地嘆了一口氣,“唉,真的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
黎夢憨憨的笑笑,“沒事,所以我努力讀書,就是想走出原生家庭的桎梏。
我媽也是一個獨立女強人,以前,我姥姥姥爺也不同意女人創業,我媽就偏不,她借錢租了一個門店,賣衣服,後來越做做大,有了自己的工廠,有了自己的品牌。
所以她特別支援我獨立,去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且在我媽眼裡,我比我哥更重要,她總說,男孩子就應該磨鍊意志,女孩子應該用好的,這樣才不會被人騙走。”
一路上,黎夢和林晚晚說了很多關於她家裡的事。
讓林晚晚既佩服又羨慕,她有一個思想開放的媽媽,她從小,起碼精神層面物質層面是富足的,也難怪,會養出這麼開朗自信的女兒。
林晚晚口角含笑,邊走邊聆聽,時不時插兩句嘴。
說話間,就到了沈如風住的Vip病房。
黎夢一進門就說道,“沈老師,聽說,你今天去做手術了?”
沈如風坐在床上,靠著床頭,他伸首手臂,眾目睽睽之下,拉了拉林晚晚的小手,還輕輕摸了摸她的手指。
黎夢阿姨月嫂都在呢。
林晚晚羞赧地甩開他的手,走到沙發坐下,拿起水果刀,削蘋果。
沈如風嘆了口氣,回答黎夢,“對呀,怎麼了?”
黎夢小大人似的數落起他,頗有點欺師滅祖的味道,
“你怎麼那麼能耐呢?你自己都是病人,還去給病人做手術?”
她是出於關心。
沈如風兩條手臂交疊,枕在頭後面,道,
“我沒關係,一點皮肉傷而己。”
黎夢道,“皮肉傷?腸子都捅破了還是皮肉傷?”
沈如風,“……”
他無話可說,嗆得首咳嗽,心想誰招的學生,趕緊攆出去。
林晚晚削著蘋果,偷笑,暗道,總算有人能管管他了,她管不行,她說什麼,沈如風就跟她犯渾耍流氓,本來是批評他,結果就變成打情罵俏了。
楊凡抱著孩子,從外面進來,一進門看到有客人,微微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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