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衍叫了她的名字：“杏枝。”
杏枝情緒上頭，不滿地扭過頭看了他一眼，“幹什麼？”
周行衍被她的話噎了一下，他定定地盯著她看了好幾秒，然後耐著脾氣開口：“我還以為你都會的。”
他什麼意思？
杏枝一臉疑惑地點開了自己的分數。
0分。
杏枝的第一反應是她可真是個人才，這種測試竟然能拿零分。
她對比了一下她和周行衍的答案。
第一題，他的生日她肯定是沒答對的；第二題，他的愛好她寫了一堆，結果他自己填的竟然是無……
後面的答案更是牛頭對不上馬嘴。
pdd，你不是說我是全世界最幸運的人嗎？
杏枝開始心虛起來。
她拿了0分，周行衍豈不是拿了100分？
那她剛才在心裡對他的那一番討伐算什麼，算她“惡人先告狀”嗎？
杏枝往身側瞄了一眼，並不意外地發現男生的臉色黑得不行。
周行衍的目光卻在這時筆直地朝她看過來，令她避無可避。
他沉著聲問：“你就沒有什麼想和我解釋的嗎？”
雖然他試圖說服自己這個測試根本代表不了什麼，可她什麼都不知道……關於他的一切，就好像他這個人對她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他眼底翻湧的複雜情緒讓杏枝心驚，她竟然從裡面捕捉到一絲受傷。
杏枝渾身一震，幾乎是下意識的得出了一個結論。
周行衍喜歡她。
他喜歡她，所以才能拿100分；他喜歡她，所以才會帶她去看雪；他喜歡她，所以才不抗拒她那些明明親暱到過分的舉動……
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在這一刻圈都清晰地出現在她的腦海裡，成為了他喜歡她的證據。
清晰地意識到這件事後，杏枝的喉嚨像是塞了團潮溼的棉花，心亂到根本無法思考。
她聲音又幹又澀：“……對不起。”
她不清楚這句“對不起”到底是因為那個0分，還是因為別的事情。
聞言，周行衍的眼神暗下來，沒什麼情緒地說了句：“繼續上課吧。”
感受到男生身上的低氣壓，杏枝的心臟像被他手裡無形的線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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