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她以為把他褲子脫了，她下午還能坐在這裡畫畫？
這個坐姿不太有安全感，杏枝本能地往他身前抓了下，卻忘了他身上根本沒有衣服，然後就抓住了……他的胸肌。
杏枝的大腦都宕機了，但一想反正摸都摸了，又不能撤回，手就順勢往下在他腹肌上亂摸，想著這樣顯得她很沒有感情，就評價了句，“那個，你的腹肌還挺好摸的，胸肌也是。”
“……謝謝。”周行衍幾乎是咬牙切齒道。
還挺好摸的。
她以為自己是什麼測評博主嗎？
還有——
他低眼看到自己胸前的紅色痕跡，是她的指甲不小心劃到的，腿往上顛了下，調侃道：“手勁還挺大，還要繼續嗎？”
杏枝感覺到什麼東西跳了下，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蕃茄，猛地從他腿上彈跳起來，“還是先畫畫吧，待會張姨還要上來叫我們吃蛋糕呢。”
周行衍笑了下，配合地直起身來，“行。”
還以為她膽子有多大，結果完全不禁嚇。
在杏枝的指揮下，周行衍坐到了她斜對面的高腳凳上，他身材比例好，這樣坐著更是顯腿長。
杏枝翻開素描本，對著他觀察了一會兒，然後握著筆畫了起來。
雖然以前畫過很多次他，但對著真人，上半身還裸.著的那種，還是頭一回。
她畫得認真，構圖、線條、陰影還有其餘的小細節，全都照顧到位，就連他胸前的抓痕都一比一復刻。
可畫著畫著，畫風就不太對勁了，因為她忍不住在上面又加了個自己，然後畫面就變得難以描述起來。
這實在不能怪她，誰讓他剛才故意頂她的，還好這次過來她帶了好幾條內褲。
畫到一半的時候，張姨的聲音出現在門外。
“小衍，小枝，吃蛋糕了。”
杏枝放下筆，回了句：“來了。”
她聲音有點抖，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說完後，眼神恰好和周行衍對視上。
現實裡的他好歹還穿著褲子，畫裡的他已經被她扒得一乾二淨。
杏枝心虛地別了下頭髮。
周行衍撿起衣服，淡聲問：“畫得怎麼樣了？”
“……還行。”
她快速地合上了素描本。
周行衍邊穿衣服邊看著她紅彤彤的臉頰，視線往素描本上掃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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