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皇後互穿後她總想休了朕【完結】》第44頁 蘭宣搖頭(1)

作者:J平方·27天前

蘭宣搖頭,倒是不大計較此事,打算教訓一遍就算了。可還沒等他開口,就聽見一聲求救聲。

“蘭兄!蘭兄救命啊——快唔……救……”

作者有話說:

鄭鶯兒:對,沒錯!當年我非要嫁給皇上就是看上了那張臉!(自豪)

第31章

蘭宣和徐問其實不太熟識, 也就是說過幾句話的交情。剛聽到他的聲音時,蘭宣險些沒認出來這是誰,但見捉婿那家人比剛才搶蘭宣的兩家還要兇,怕鬧出什麼事來, 趕緊請錢櫟把他救下來。

徐問的模樣比蘭宣不知道狼狽多少, 發冠也散了, 半邊袖子不知道去了哪兒, 實在是半點儀態也無。

他被救下來以後還衝著方才搶親的人作揖, 不停地說:“多謝諸位抬愛,只是我家中已經有未婚妻,辜負厚愛對不住對不住……”

其他人見他都這樣了還在道歉, 既覺得好笑又不得不佩服,蘭宣走過來, 這才認出這位曾經在皇上面前大出風頭的同窗, 兩人對視一眼, 頗有些同病相憐的意思。

“多謝蘭兄出手相助。”徐問狼狽地擦了擦汗:“還有這位將軍是?”

“錦衣衛錢櫟, 不必言謝,職責所在罷了, 我送你們回府。”

兩個人也不敢再多呆,被幾個錦衣衛簇擁著往前走, 蘭宣道:“恭喜徐兄了,不知你準備何時成親啊?”

“原本是打算這次無論中不中都把婚事辦了的, 就在下個月,蘭兄到時候一定要賞臉, 如今你可算是我們夫妻的貴人。對了,不知錢大人家在何處,還請您一定要來喝一口喜酒。”

錢櫟樂呵呵地應了, 徐問說:“就是不知道之後會被安排到哪裡當差,若不是我只考了三甲末名,大機率會被調任地方,婚事應當再往後些,辦得更隆重些才好。”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蘭宣安慰他說:“皇上對徐兄青睞有加,即便是調任地方也不會是什麼窮苦之地,更何況如今旨意還沒下來,徐兄不必憂心。”

“我倒是羨慕蘭兄,高中探花,必定是入翰林院的,天子近臣、前途無量,將來還要請蘭兄庇佑。”

按照慣例,的確沒有一甲下放的——除非是得罪了權貴。

但以蘭宣的性格在京城多年也只得罪了一個杜家,雖也算權貴,但抵不住皇上賞識,他的前程恐怕比狀元郎都明朗。

蘭宣當然不會把這種話說出來,只是謙遜了一番,心中仍是有些激動。只要能留任中書,他就有機會接近南宮,總有一天他能把“江停雪”從那裡撈出來!

他信心滿滿,又反覆唸了幾遍“戒驕戒躁”,這才平復下來,和徐問寒暄了幾句,在下一個岔路口分開了。

陽嘉殿裡,江停雪把把蘭宣和徐問被捉婿的事當成笑話講給文如甫聽,聽得他打了個哈欠。江停雪看了他一眼,笑著說:“幸好當初把公子的那篇文章壓下來了,否則以你的才貌,今年的皇榜下可得血流成河了。”

文如甫把江停雪的恭維當放屁,對此只評價了一個字:“俗。”

“文公子,”江停雪手裡捏著塊無事牌,實在沒忍住歪了歪腦袋:“我見公子並非如同傳言般痴妄,近日我自問待客有道,怎麼不見公子對我有個好臉色?”

“皇上說的‘有道’是指千里迢迢把我從豫章綁過來?”

文如甫反問,江停雪卻不覺得尷尬,只是說:“此事的確是我欠考慮了,但公子在豫章說得那些話難道還不足以讓我請來京城走一趟?”

隔了這麼久,江停雪終於暴露了自己最開始的目的。文如甫眼睛都沒抬,翻了個身說:“只要有酒,其實我人在哪裡也沒什麼所謂,皇上要是想問那番話是什麼意思,我也不知道。但端王知道如何掐頭去尾斷章取義,我相信皇上也明白應該如何扭轉形勢。”

江停雪被噎得頓了一下——西南的戰事眼看是無可避免了,這個時候再追究這些流言顯然毫無意義,但文如甫的話正中江停雪軟肋,她不能無動於衷。

可她又不能肯定文如甫說得對,只能旁敲側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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