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循對此也沒有表示不滿,江停雪看得頭疼,擺手讓他下去了。
另一邊,錢櫟跟著付聞等人兜兜轉轉了好幾圈,最終回到了京城,在一處毫不起眼的院子前停了下來。
院外巷子縱橫交錯,住的大多都不是京城本地人,巷子、牆角堆著雜亂的貨物,牆洞小門數不勝數,即便是錦衣衛和東廠都很難說完全掌控了這裡。
這地方魚龍混雜,錢櫟讓人把幾個出口守住,自己親自查看了相鄰的幾個院子,果然在其中一個地方發現了暗門。
再次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任何遺漏,院裡的人也沒有其他動靜,可以確定這裡就是最終接頭地點。錢櫟放出訊號,早已埋伏好的錦衣衛從暗中衝出,迅速闖進了院子,將裡面的人一舉拿下。
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一個人都沒跑掉。錢櫟來到付聞面前,這味曾經和陸循齊名的凶煞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看見錢櫟的一瞬間就明白了自己即將迎來的命運。
可他還是想賭一把,他知道太多秘密,這些東西無論交給誰都能在如今的朝局上再攪弄一把風雲,他巧舌如簧,只要錢櫟有追求有慾望,付聞就有利用價值。
可錢櫟並未給他開口的機會,乾淨利落地一刀解決了他。
鮮血汩汩湧出,付聞瞪大了眼睛發出令人牙酸地荷荷聲,沒多久就徹底斷了氣。
“大人,來接頭的人也已經控制住了。”
“請過來。”
逼仄的院落裡血腥味濃郁,錢櫟坐在水井上,看見那所謂的接頭人時驚訝地挑了挑眉,他沒想到來的竟然會是一個女人。
那女子大約三四十歲的年紀,一身衣物稀鬆平常看不出出處,但雙手光滑纖細,顯然沒幹過什麼粗活。因為不會武功,被制服得十分輕鬆,所以也沒受什麼傷,只是兩頰明顯腫了起來,嘴角有明顯的血跡。
“齒後藏毒,她是死士。”
一名錦衣衛雙手捧著兩顆帶血的牙齒過來給錢櫟看了一眼,他這才點點頭,說:“這位夫人,我們對你並無惡意,只是想見你的主人一面,我這些兄弟們都是粗人,一時有所冒犯,還望夫人見諒。”
說著他使了個眼色,壓著女人的錦衣衛再女人臉上猛地託了一下,咔嚓一聲把她脫臼的下巴給接了回去。
“你們是什麼人?”
女人臉色青白,但她顯然是個聰明人,在她第一次想自盡被阻止的時候就知道這些人不是什麼善茬,落在他們手上,恐怕想死會是一件很難的事。
錢櫟見她沒有過激的舉動,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錦衣衛指揮使錢櫟,向你們大人問好。”
錢櫟……
即便他的名字還不如陸循那樣有威懾力,但還是讓女人的臉色更難看了些,只因為錦衣衛這三個字永遠都是和皇上綁在一起的。
“別誤會,我說過了,我們對你沒有惡意。”錢櫟儘量讓自己笑得溫和些,但他身上還有剛剛濺上的血跡,這笑容多少顯得有些陰森。
錢櫟站起來,一腳踩在付聞的屍體上:“只是我們和此人多有齟齬,他的命是留不下來了,你們若是想合作,不如換個物件,比如——錦衣衛,如何?”
作者有話說:
錢櫟:我好歹也是錦衣衛,不會真有人覺得我是什麼好人吧?
第63章
女人顯然沒有想到這一齣, 當即愣住了,卻又聽得錢櫟說:“怎麼樣?一個正蒙盛寵的錦衣衛指揮使和一個已經死了的東廠督主,誰更有價值應該不言而喻吧?”
“你的主子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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