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皇中級，穩住了。
“我……突破了？”周伯濤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真氣在體內奔湧的感覺，十二年沒體驗過了。
“突破了。武皇中級。”陳玄收針。
周伯濤攥著拳頭，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像困獸出籠。
他站起來，在院子裡走了兩步，又走了兩步。
然後，他單膝跪在陳玄面前。
“十二年。”他的聲音沙啞，“十二年來，我以為是命。”
“你告訴我，是鎖。”
“你替我開了。”
“這條命，記著了。”
陳玄扶他起來。
“周先生，你不用跪。但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幫忙。”
“你說。”
“你身上的針痕，和另外幾個人身上的，是同一個人種的。我己經拔了西道了，武都周邊的暗樁，基本清理乾淨了。”
“但古山山脈深處，還有天蝕會的核心據點。我想去，但現在還不夠強。”
“我需要盟友。”
周伯濤看著他，沉了三秒。
“我跟你。”
“我周伯濤這輩子，最恨被人當猴耍。十二年，被人當提線木偶耍了十二年。”
“從今天起，誰替我拔的針，我就替誰扛旗。”
“錢廣財那邊，我去說。他在北邊幾個縣有商路，能幫你把人脈鋪開。”
陳玄點頭。
丹田裡，周伯濤的武道感悟正在被九針真氣快速煉化。
武皇中級的感悟，厚重、沉穩，帶著十二年被困後磨出來的韌性。
這股感悟，和他之前吸收的沈靈犀的凜冽刀意、顧長河的十年拳勁，融在一起，在丹田裡攪成一團。
暖得發燙。
武師中級的瓶頸，己經鬆動了。
再差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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