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連續釋放了七八道鬼道之後，星十郎收回了懸在半空中的手指。
她己經有些吃力了。
他只是用最基礎的幾種破道，以最常規的釋放節奏，一發接一發地測試她的防禦極限。
她沒有反彈任何一道攻擊，全程都是在用護甲硬抗，用槍桿格擋，用腳步閃避。
她的虛閃重奏從頭到尾沒有觸發過一次。
也就是說，妮莉艾露的虛閃重奏只能反彈虛閃。
破道對她來說是完全陌生的攻擊方式，她不知道該怎麼接，不知道該怎麼躲，更不知道該怎麼彈回去。
她只是在用自己的身體硬扛，用那種令人難以置信的防禦力將所有攻擊一一化解。
“妮露。其他十刃和你的實力相差多少？”
星十郎懸停在空中，將淺打收入腰間，繼續打下去己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嗯……”
妮露也停了下來，把雙頭長槍往懷裡一抱，掰著手指數了起來。
她的歸刃形態還沒有解除，羚羊的後腿摺疊在身下，翠綠色的長髮從肩頭垂落，髮尾在空中隨風飄動。
“葛力姆喬的話，實力和我差不多吧，真打起來不確定誰會贏的。路魯的話，很能跑，但是感覺打不過我。後面的好像都不太行。”
“前面的呢？”
星十郎知道她沒有撒謊。
如此懵懂無知的少女，很難和“虛”這個字聯想到一塊。
是崩玉的效果？還是真的有天性如此的虛？哪怕是有，在這種弱肉強食的環境裡也會被其他虛吞噬殆盡吧。
她能活到現在，大概只是因為她天生強大，強到沒有虛敢打她的主意。
“嗯……感覺前面幾個我完全打不了。”
妮露歪著頭想了想，用手指在自己頭頂比劃了一個比她高出很多的高度。
“你覺得我的話，能排第幾呢？”星十郎靜靜等候她的回應。
“艾亞你的話，感覺和史塔克一樣。”
妮露看著他的眼睛，翠綠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清澈得像是剛從泉眼裡湧出來的水。
她說得很認真，每一個字都像是仔細斟酌過的，只是她斟酌的方式是用耳朵去聽他的靈壓，而不是用腦子去分析。
“史塔克？”
一個完全陌生的名字，不在皮卡羅們提供的十刃名單裡。
但主角心中大概有了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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