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薛和咚德恰卡互相對視了一眼。
然後他們同時往前邁出一步，擋在反膜之匪前面。
沛薛將斬魄刀橫在身前，刀光照映著他瘦長的臉。
咚德恰卡從腰間拔出他那柄寬大厚重的斬魄刀，刀鋒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然後變成了一把橢圓大錘。
兩個人的靈壓在這一刻同時釋放——沒有任何威懾力可言。
他們知道自己是螳臂當車，他們知道烏爾奇奧拉是第西十刃，他們知道擋在這裡的結局從一開始就己經註定了。
但他們還是往前邁了那一步。
“做什麼？”烏爾奇奧拉的綠色眼眸微微眯起。
“吾乃沛薛·卡迪謝，是第五刃妮莉艾露的前從屬官，編號No.41。所持斬魄刀為‘究極’。”沛薛將斬魄刀豎在面前。
“咚德恰卡·畢爾斯坦，是第五刃妮莉艾露的前從屬官，編號No.42。所持斬魄刀為‘重錘’。”咚德恰卡將重錘橫在胸前。
兩人的聲音在白色沙漠上空重疊，每一個字都像被淬過火的釘子。
“我二人在此，正式宣佈背叛妮莉艾露大人，背叛十刃，背叛藍染大人。誓要解放艾斯特雷亞。”
烏爾奇奧拉的綠色眼眸依舊是那種波瀾不驚的平靜，但左眼瞼邊緣那道深綠色淚痕紋路隨著眼角的輕微抽搐而微微加深了幾分。
“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償還恩情是也！”沛薛和咚德恰卡同時回答，聲音在白色沙漠上空迴盪。
“無聊。不過是被一時的情緒左右思維的廢物。”
烏爾奇奧拉將右手從口袋裡抽出來。
食指指尖亮起一道極細極暗的黑色光芒，虛閃在指尖凝聚，密度在一瞬間攀升到足以將兩人同時吞沒的程度。
他的目光越過沛薛和咚德恰卡的肩頭，落在那顆安靜躺在沙地上的反膜之匪上，又回到兩人身上，將右手食指對準他們。
“那麼，現在唯一的麻煩就是——妮莉艾露那個女人事後要因為你們兩個的問題一首纏著我了。”
沛薛和咚德恰卡沒有後退。
他們握緊斬魄刀，擋在反膜之匪前面，擋在那個他們連一道劃痕都鑿不出來的黑色封印前面。
他們知道自己打不過烏爾奇奧拉，從一開始就知道。
“化為灰燼吧。”烏爾奇奧拉平靜地說道。黑色虛閃從他指尖射出，墨色的光芒將沛薛和咚德恰卡的視野完全吞沒。
他們沒有閉上眼睛。
一道蒼藍色的虛閃從側面斜向射來，精準地撞在黑色虛閃的軌跡上。
兩道虛閃在半空中碰撞，炸裂的靈壓衝擊波將周圍的沙塵全部掀飛，石英樹幹被震得簌簌發抖。
沛薛和咚德恰卡被衝擊波彈飛出去，雙雙摔在沙地上翻滾了好幾圈，但他們身上沒有任何致命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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