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們要不要休息一下？”
史塔克保持著歸刃的形態，坐在一根倒地的石英樹幹上。
朽木白哉站在他對面十步之外，死霸裝被虛閃灼出了好幾個焦黑的破洞。
狛村左陣站在白哉身側，明王早己消散，天譴插在沙地上，他單手撐著刀柄，狼首人身的魁梧身軀上佈滿了深淺不一的灼痕。
兩人身後不遠處，碎蜂和鳳橋樓十郎倒在沙地上。
“算上你倆的話，我今天己經是和五個隊長級交過手了。。。。。最開始白髮那個小哥好像也是隊長級吧？那就是六個了。你們的戰鬥風格還真是各有特色啊。”
白哉注視著他。
他能感知到史塔克的靈壓平穩而深厚，經歷了好幾場戰鬥之後沒有任何衰減。
不是刻意保留體力，是根本沒用全力。
“你這傢伙，靈壓自始至終都沒有減弱的趨勢啊。”
“這個，雖然靈壓還很充足，但是被你們一群隊長車輪戰，換誰都受不了啊。打完一個又來一個，打完兩個又來一雙。我現在坐在這裡都覺得胳膊在發酸。”
史塔克撓了撓頭，將左手槍也放在膝頭，活動了一下被震得發麻的手指。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白哉和狛村同時愣住的舉動——他仰面躺在沙地上，將後腦勺枕在交疊的手臂上，閉上眼睛。
弧月懸在他頭頂，月光灑在他凌亂的棕色捲髮上。
“我就是想休息一下。你們如果想打，等會再說。”
白哉和狛村對視了一眼。
狛村的耳朵甩了一下，微微搖頭——他沒有從史塔克身上感知到任何殺意或偷襲的意圖。
“你這種實力的存在，為什麼甘願加入藍染呢。你是虛對吧，我們和藍染，說到底都是死神。虛服從死神，這本身就是不合常理的事。”
“是啊，為什麼呢？”
史塔克睜開眼睛看著頭頂那輪永恆的弧月。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白哉以為他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了。
“我加入藍染，並非出於對他理想或計劃的認同。而更像是一種——尋求一個能讓自己不再孤獨的容身之所。在遇到他之前，我一首在虛圈遊蕩。因為太強了，靠近我的虛都會被我的靈壓碾碎，連靠近都做不到。所以我把自己的靈魂分成了兩個。這樣總算不那麼孤獨了。但靈魂分裂之後我還是那個孤獨的怪物。後來藍染找到了我。他說他需要我的力量，作為交換，他可以給我一個容身的地方。虛夜宮裡有十刃，有從屬官，有足夠強大的靈壓體不會被我無意碾碎。雖然那些人各有各的毛病，但至少——他們不會因為我太強就死掉。這就是我加入他的全部理由。”
狛村沉默了片刻。
他將天譴從沙地上拔出來，刀尖朝下拄在地上，狼首微微低下。
“作為虛，不對死神下死手的存在，老夫還是頭回見。你這傢伙，和其他的破面不一樣。”
“所以我才不想和你們打架。”
史塔克將手臂從腦後抽出來，重新坐起身，“你們是來找被關押在反膜之匪裡的死神的，對吧？”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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