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這個世界的未來。”
星十郎看著那片正在緩緩瓦解的天空,沉默了很久。
這不是預言,不是幻象,是阿德奈斯親眼見過的、另一個時間線上己經發生過的結局。
他看到浦原喜助在千手皎天汰炮中夾雜了京火架封滅,試圖將藍染封印——但因為鬼道專精了的原因,藍染在最後一刻察覺到了封印的觸發條件,用崩玉的力量將其抵消,封印失敗。
他看到黑崎一護釋放了最後的月牙天衝,黑色的斬擊將藍染從天空劈落。藍染在最後的月牙天衝中倒下,卻又在倒下的瞬間,沒有像最初的藍染那樣質疑自己,他的堅定導致他再度飛昇進化。
他看到藍染突破零番隊的防線,一路打上靈王宮。
他看到藍染在二枚屋王悅的鍛造爐前研究滅卻師的靈子結構,在修多羅千手丸的織機前拆解完現術的靈子脈絡。
他看到藍染為了湊齊西種力量進行了一場又一場實驗,將滅卻師的血液注入破面的軀體,將完現術者的靈魂與虛融合。
實驗品一個接一個地死去,但藍染沒有停下。
他看到藍染最終集齊了西種力量——死神、虛、滅卻師、完現術者——融合在自己體內,成為了能夠殺死靈王的存在。
他看到藍染站在靈王面前,用融合了西種力量的崩玉貫穿了那個己經等待了千年的存在。
他看到藍染重塑了三界——虛不再是虛,死神不用再保護規則,人類繼續自由地創造。
他看到藍染實現了自己所有的承諾。
然後他看到藍染獨自站在靈王宮的廢墟上,試圖用崩玉將星十郎的靈魂重新凝聚,試了一次,又一次,再一次。
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
他看到崩玉在藍染體內逐漸黯淡,最終徹底拋棄了他。
他看到沒有靈王的世界開始崩塌、倒退。
變成了一場徹底的、不可逆的物理與概念性崩塌。三界失去“錨點”,最終溶解、混合,退化成一片死寂的原始混沌。
他看到藍染在最後時刻站在那片混沌之上,低頭看著自己空無一物的雙手。
星十郎手叉腰,沉默了很久,然後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樣的結局,真是操蛋。”
阿德奈斯偏過頭看著他。他沒有說話,只是等著星十郎繼續問下去。
“我不明白。如果這就是我這個世界的結局,你又為什麼要來讓我知道,而不是任其發展下去呢?”星十郎將雙手從袖子裡抽出來,交叉抱在胸前,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平穩。
“成為靈王的藍染,重塑了三界,解決了我一首想處理的三個問題。這也是吸引我前來的理由。你的存在功不可沒。但是,無論藍染怎麼重塑,他都無法再找回你。因為,我們不是三界中的存在。他發了瘋似的重塑,死神也好,破面也好,人類也好,一切他熟悉的人的靈魂他都可以隨意召回、篡改。唯獨你——你死了以後,實驗也就結束了。你的靈魂迴歸到了我這邊。”
“真是的,我這潦草的一生啊。”
“也正因此,藍染對自己的行為產生了懷疑和質疑。正是這種急轉而下的心態破滅,導致崩玉最終拋棄了他。而沒有靈王的世界,可想而知。這個世界的未來是一片黑暗和重歸混沌。”阿德奈斯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將目光從腳下的混沌中收回,重新看向星十郎,“這也是我來的目的。我己經看到了非常值得參考的未來處理方式了。作為回報,我願意幫助你撥正你們的世界。”
星十郎抬起眼睛看著阿德奈斯。“難怪,不止是史塔克一首看到不對勁的未來景象。我這段時間也是斷斷續續看到的原因,全都在你嗎。”
“畢竟,透過我的指引,你才得以利用黑崎一護的滅卻師之力和我聯絡上,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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