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威風凜凜的S級獸人,如今居然被自己的雌性差點玩殘廢,簡直是我們雄性之恥辱。」
「段渺精神力再怎麼差,那也是珍貴無比的雌性,他一個蛇族雄效能贅出去就便宜他了,還不知好歹要離婚?」
「呵呵…S級嘛,需求大的很呢,要我說早該把這群S級的野獸全部抓起來沉星海,現在又不是星際戰年代,這群野獸除了佔據雌夫名額或引起暴亂還能做什麼?」
「不過,頂級雄性長得真不一般啊,雌性對他們青睞有加倒不是沒有原因。」
「再好看又怎樣?敢攻擊珍貴的雌性,死一萬次也難辭其咎。」
「……」
段渺睜開眼,潮水般竊竊私語的議論湧入耳朵。
一群頂著鬚鬚。長著蒼白色大翅膀的長髮白蛾獸人團團將她圍住,下半張臉密不透風被黑色金屬面具覆蓋,全黑眼眸上方蓋著白色幾乎透明的眼瞼。
那面上毫無血色,甚至帶有陰森森的鬼氣。
段渺瞬間頭皮發麻,身子嚇得狠狠哆嗦一下。
她是真的害怕昆蟲啊!
白蛾侍者下一秒注意到雌性甦醒,嘩啦啦長袍輕響,圍著床恭敬低頭跪了一圈,翅膀蜷縮作鴿狀。
「哼——」
段渺一抬頭,就看見門口兩個藍袍子死死按著一個跪下的男人。
他單膝跪地,頭髮溼潤混雜塵土,上身赤裸,結實精瘦的身軀上大大小小新舊鞭痕交錯,手腕處纏著滲血的白布。
金色的長髮溼黏著在身後,也遮住眉眼,小麥色的肌膚宣告強健有力的氣息,手臂上肌肉緊緊繃起,彷彿下一刻就會掙脫桎梏發難。
白蛾侍者跪地行禮儀絲毫沒有影響他,他低頭垂眸,濃密睫毛下的陰影使人愈發看不清他的神色。
狼狽折辱的跪地姿態不能使他真正低頭,不能折損他的傲骨,反而襯托他不同與眾的禁慾氣息,引誘人隨意褻玩。
段渺一震,她隱約覺得眼前這個人眼熟,這是……久淵?
她居然穿書了……穿進她朋友寫的星際獸世小說裡?
還偏偏穿到已經虐待未來星際戰神的時間點!
小命休矣!
書中女主叫蘇栗,是精神力S級的雌性,也是吸引所有S級獸人,翩然玩轉在各方勢力之間的萬人迷交際花。
書裡有個惡毒女配,和她同名同姓,是女主的對照組,蠢事能比爆單的奶茶店單子還長。在星際戰前不僅無底線虐待雄性,還在戰爭時狠狠發戰爭財。
她就知道!
不能在書裡寫同名同姓的角色啊!她和朋友賭那個氣幹嘛!這下好了,出事了!
看完小說一覺醒來,她居然真的穿越成那個無惡不作毫無底線可言的惡毒女配。
段渺睜大眼睛,腦子使勁轉起來回憶昨晚看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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