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淵?怎麼了這是?」
段渺被獸人高燒一樣的情態嚇住,連忙輕拍他的臉試圖喚回他的神志。
久淵迷迷糊糊睜開眼,朦朧的看著她,轉眼沉沉睡去。
潛意識告訴段渺,他在高速恢復——因為妻主的精神疏導。
一招得良藥,久淵長期乾枯壓抑的精神拼命抓住一切機會自我修復,所以才像是免疫系統大爆發給人幹高燒了。
段渺皺眉看著睡的死沉的獸人,duang大一坨杵在門口礙事,再次深呼吸,皺著鼻子拖著他挪開,招呼門外的白蛾侍者。
「去,把久淵拖走。」
段渺將原主趾高氣揚的下令氣勢學了九成,微揚下巴使喚人。
白蛾侍者垂頭上前,精瘦的驅趕居然爆發力不小,輕輕鬆鬆將滿身肌肉的一米八獸人扛起。
侍者低眉順眼,嗓音意外清冷:「少主,是將久淵扔進咒淵裡?」
咒淵?段渺一驚,連忙擺手:「不不不……」
「咳咳,」段渺清嗓,「不,送回他房中即可。」
白蛾子聽令,低聲應是,腳步無聲無息扛著久淵後退離開。
段渺一抹額頭驚起的汗。
咒淵是獸世禁地,只有極其罪不可赦之人才會被流放。
原主的作風糟糕到隨意流放獸夫了嗎?
段渺忍不住多囑託一句:「你將他放床上,也別少他吃穿了啊。」
白蛾侍者身形一頓,狹長的眼掃過段渺,段渺頓時打了一個寒顫,耳垂上水滴狀的黑曜石耳墜露出一瞬。
在一看,白蛾侍者已經恭敬離開,潔白的衣角從轉角處瓢走,方才侍者冰冷的眼只是錯覺。
段渺屈指抵著太陽穴,閉眼回想昨天晚上熬夜看到小說劇情,情情愛愛色色先放一邊,最重要的是大戰啊大戰!
該死的,熬夜太晚看的腦子迷迷糊糊,撿著情情愛愛色色劇情看,關於大戰的資訊記住的不夠!
段渺急步邁向書桌,翻開抽屜抽出紙幣寫寫畫畫。
小說是以女主蘇栗的視角展開敘事,前期在段家臥薪嚐膽順便賺倒黴的五位S級的好感度鋪路,中後期蘇栗才開始發力。
首先是,是第一軍團。
段渺凝眉,將第一軍團畫圈作重點符號。
第一軍團是獸世的中立勢力軍,掌握六七成的律法制定權和執行權長達百年,但是世襲傳承的軍銜導致第一軍團中高層日益腐敗勾結,與外軍團有婚姻關係的獸人更是明裡暗裡為自己家妻主扒拉好處。
中立權威的公信力一旦被打破就極難修復,多次偏袒的判決引起其他軍團不滿,雌性含量極低的強戰力崇拜的第二軍率先向第一軍發難。
兩軍的開展是星際戰鬥的直接導火索,自從那以後戰事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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