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上阮元伊,刻意用輕盈鬆快的步伐。
「元伊!阮元伊!你等等我!」蘇栗細聲喊道。
阮元伊腳步一頓,停在原地不動,愣愣地回頭看向蘇栗。
蘇栗快步上前,在阮元伊兩步外站定。
她目光充盈憂慮,幾乎要滴出淚來,做出無比疼惜關愛阮元伊的樣子。
細蔥般的指尖抬起,彷彿想要觸碰,卻又不知從何下手。
「阮元伊哥哥,你怎麼了?是不是她又……。」
阮元伊驚懼地避開蘇栗的撫摸,低著頭不看蘇栗。
蘇栗勉強笑了笑,道:「是了,她不讓別人碰你,也不願意給你任何治療。」
阮元伊囁嚅,似乎想說些什麼。
不,不是的。這一次,段渺沒有傷害他。
正是因為沒有傷害他,所以他才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輕輕眨了眨微微泛紅的眼眶。緊緊攥著身上裹著的布料,指尖微動,發動絞兔三窟異能。瞬間離開原地。
蘇栗手上動作一頓,臉上溫和關切的微笑崩壞一秒,又迅速恢復。
算了,反正大計將成,阮元伊這點微不足道的異常沒什麼關係。
要不是阮元伊的異能具有超高價值,她才懶得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不知好歹的蠢兔子。
等研究所研究出成果後,哄著騙著獸夫的異能剝奪下來,安在自己身上,哪裡還需要用得著他們?
蘇栗惡意又暢快地想著未來。
狹小的膠囊般的空間裡,瞬間憑空出現一個白髮粉眸獸人。
阮元伊緊緊披著布料,原地蹲下,把自己抱作一團。鼓起的布料悉悉索索,發出摩擦後顫抖的聲音。
「沒沒事的沒事的,已經離開了。」阮元伊眸子瞪大。幾乎有些神經質似的細微顫抖著。
阮元伊痛苦地閉上眼睛,沉浸在被全然黑暗包裹的擁擠感。
他從獸形轉變成人形,聽天由命地躺在桌子上,聽從宣判。
溫暖的呵護和擁抱,究竟是妻主終於對自己有愛,還是他一時興起的新的折磨樂子?
原來他終於能得到一點點愛了嗎?他終於和其他克隆兔有一點點不同了嗎?
某種柔軟物質落地的聲音後,空間裡一片寂靜,只餘下窗外自然風沙沙的聲音。
阮元伊緊張得幾乎胃也痙攣,心臟緊縮,耳朵豎起,卻聽到妻主拿出鞭子揮霍的破風聲。
只下一瞬,黑蛇鞭就纏繞住阮元伊的脖子,硬是將阮元伊瞬間扔出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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