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可能只過了一會兒,也可能過了很久,段渺在黑暗中感知不清楚。
她迷迷糊糊醒來,意識很恍惚,天旋地轉。
多種噁心腥臭的氣味混雜,被泥土壓實,令段渺反胃。尤其口腔中的血腥味重得要命,想吐又吐不出來。
待適應黑暗後,她恍惚看到避難通道的殘餘零件七零八落,勉強撐出狹窄的空間。九淵臥在她上方。
擠。熱。臭。悶,是段渺第一感受。
晃神一怔,強烈的窒息感掐住段渺的咽喉,令她不由自主地微張唇瓣,無意識「啊啊」出聲。
久淵很快察覺段渺的異常,掐開她的嘴,咬破唇舌給她喂血。
濃重的血腥味帶著氧分,和異能枯木逢春的治癒力進入段渺體內。
醇厚的能量刺激段渺的自愈細胞,腹部劃傷結痂。意識漸漸清醒,她注意到久淵近乎露出白骨的手指。
這個狹窄的棲息角落,是久淵硬生生用手指,拖著段渺在500米的地下挖出來的。
段渺的夜視力不如雄性。她顫著指尖,輕輕試探著,撫摸。觸碰久淵受傷的地方。
雄性強悍的自愈能力無力阻止傷勢惡化,傷口有腐爛的趨勢。
倒黴蛋…久淵張了張唇,意識到聲音不對,停下,清了清嗓,才成功發出聲。
「倒黴蛋,這是你醒的第三次,是我們不幸遇難的17個小時後。」久淵的聲音很輕,呼吸不穩,「我向上挖了大約350米。」
「尊敬的段家高貴少主,如果你沒有秘法發出求救訊號。那就請你去死吧。」久淵扯著嘴角,譏諷她。
久淵身體緊緊擁著她,手指還在不停摸索適合挖掘的方向,一邊罵罵咧咧問候段渺高貴的祖宗。
段渺無視耳邊指向她的汙言穢語,使勁催動大腦,認清現狀。
久淵枯木逢春的異能為她和自己提供氧氣生機,段渺沒有失血而亡也是因異能的治癒特性。
她的手纏在久淵脖頸後,臀腿被雄性獸人的大腿託著,扭曲的蝶翅包裹她的背,隨著久淵挖掘的動作挪。
段渺穿越後沒有繼承原主的記憶,不知道段少主究竟有沒有聯絡求救的秘方,只能第無數次回想原著裡可能遺漏的劇情。
快想想……原著裡有沒有一詞一句,對線下近況有所幫助?快想。
快回想起來!
耳邊的罵咧漸漸消聲,久淵不算平穩的呼吸噴灑在段渺耳邊,他快爬不動了。
靈動輕便的蝴蝶獸人,哪怕是S級,在這種極端下保住一個脆弱的雌性,實在不可思議。
段渺用抵在他身上的額頭,以細細的精神細流滋潤獸人的精神。
靈光一閃,她突然想起來了。
在黑豹。雪豹兄弟倆的出場的劇情裡提過。
哥哥索利斯和弟弟索利亞在鬥獸場討生活的時候,觀眾席貴賓的閒聊八卦中提過隧道坍塌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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