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段渺清嗓,迅速找回狀態。
「阮元伊,是你帶我們到這來的麼?」段渺環顧周圍,確定這就是自己穿越來時的房間。
「是的。」阮元伊慢吞吞地爬起來,跪坐在地,低眉順眼地說道,「是繆爾哥吩咐我用異能帶你回來。」
段渺矜持地一揚下巴,略讚歎獸夫:「你做的不錯。」
阮元伊眼睛倏然發亮,上身不自覺前傾,脖子伸得老長,熱切地盯著段渺。
久淵緩慢活動僵硬發麻的手腳,盤腿坐下,抬眼就見阮元伊一瞬不瞬地盯著段渺。
他擰眉,隱約覺得畫面不適,卻又說不上錯出來,只得出聲打斷兩人對話:「卡繆爾說的?」
「……」阮元伊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一眨不眨地盯段渺。
生死與共並肩一場,段渺見久淵的疑問被冷落,忍不住重複向阮元伊提一遍他的問題。
「是我的獸夫。黑蟒獸人卡繆爾吩咐你?」
阮元伊恍然回神,喃喃:「是的,卡繆爾要求我用「狡兔三窟」異能將你拽回。」
「他說,你不能落在別人手裡。」
「……」久淵騰地一下站起,將段渺擋在身後,嚴實隔斷阮元伊的視線,「死兔子,你眼睛不想要了?」
段渺被久淵的後背擋得嚴嚴實實。
但她與金鳳蝶獸人的主僕契約在先,經歷兩場死裡逃生後,不由自主地對久淵更加信任。
見久淵釋放敵意,她配合著站在久淵身後,指尖避開傷口碰觸雄性獸人結實的後背,擠出更多精神力給他。
阮元伊左傾身體,眼神炯炯看著段渺,不理會久淵的質問。
發覺段渺在給久淵疏導精神力,他面色瞬間陰沉,轉瞬,阮元伊桃花般微笑,輕聲說。
「妻主。」粉眸獸人笑眼彎彎,「妻主,你是我的妻主呀。」
「我可愛的妻主,怎麼能站在其他獸人身後呢?」阮元伊語氣軟和,輕柔到段渺發毛。
話剛落音,阮元伊瞬間憑空消失。
「!!!」
淡色短靴倏然憑空出現,破風向久淵後腦襲去!
久淵一驚,舉臂格擋化解攻勢。
然第二腳攻勢緊隨其後,久淵反應不及,被狠狠一踢踹飛出去。
「噗。咳咳。」久淵啐一口血沫。
一切發生得太快,段渺來不及反應,只覺眼前一花後,久淵倒地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