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床上坐起來,鞋都沒穿,首接跳下床,向李木的懷裡衝去。
強大的思念潮水快把兩個人淹沒了。
李木什麼也沒說,兩個人炙熱,火辣的眼神一對,早就心有靈犀了。
他抱著她就開始瘋狂的親吻起來,一邊親,一邊還不忘把門從裡面鎖上。
兩個人什麼都沒說,她們心照不宣的知道,屬於他們的時間不多,害怕說話耽誤時間,耽誤幹大事,幹正事。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必須的習慣和套路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很快,李木和香秀就像兩條公母泥鰍似的盤纏在了一起,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負的不能再近了。
香秀終於把昨晚周永強給她做到半截的活兒,在李木這裡徹底完成了。
李木呢,也把這些天對香秀的思念徹徹底底的釋放了個精光。
隨著香秀一聲滿足的悶悶的長嘆,兩個人短跑加衝刺模式終於完成了。
啊!
李木摟著香秀,一臉滿足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半響,他從嘴裡蹦出一句:“他回來了,沒,沒欺負,欺負你吧?”
香秀嘴唇抖了抖,本來想張嘴說“沒有的”,她怕李木為自己擔心,為自己難受,但是,嘴唇抖動了半天,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只是看著李木,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你咋了?秀?他是不是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去收拾他去,他一個外地佬,他還敢欺負你?你快說,他是不是欺負你了,我去把他的腿卸了去!”
李木看著懷裡的香秀,哭的梨花帶雨的,心裡一股揪心的疼。
這個剛剛還在他身下,柔軟的像個小綿羊似的女人,這個時候怎麼這麼傷心呢?
聽到李木這麼說,香秀的心裡一陣感動。雖然她知道,他說的他根本做不到,但是,這個時候,他說出這樣讓自己感動的話,她就己經很知足了。
是啊,等離開了她的身,等下了這張床,他就不可能去兌現他剛才說的話去。
他一個倒插門,他哪裡來的勇氣去為自己出氣啊,再說了,他要是真打了周永強,那等於是把他自己和她的路都堵死了。
她香秀倒是不怕,大不了被村裡人罵她壞女人,不檢點。
但是李木呢,他就沒法在紅杏家生活了,紅杏肚子裡的孩子也沒法再管他叫爹了。
香秀想到這後續的一系列惡劣結果。
她咬了咬牙,強擠出一個微笑,說道:“沒人欺負我,我是激動的,感動的,我沒想到你還想著我,更沒想到,你會來看我,李木,我,我,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