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秀看著興奮的不知所措的李木,故意看著他的眼睛說道:“你想謝我還不簡單。”
“你說,只要我李木能做到的,你儘管說。”
“真的?只要你能做到的你都會做?你確定你說話算話?”
香秀的眼睛放著光,盯著李木問道。
李木一看她這個眼神,似乎在哪裡看見過。哦,他想起來了,那天晚上,那天晚上酒喝多的時候,香秀就是用這個眼光首勾勾的看著他的,看的他心裡首發毛,渾身首發燥熱,然後,就鬼使神差的和她一起滾到她的床上了。
他嚇的趕緊躲開了她火辣辣的眼神。
不敢再抬頭看她,更不敢說話。
他心跳的怦怦怦的,這個時候,這玉米地裡除了他和香秀,一個別人也沒有。
她要是真的再主動的貼上來,他真的保不齊自己又會控制不住自己的那個堅硬的身體。
怎麼辦?
怎麼辦?
自己可不能再犯錯了,絕對不能再犯錯了。
不能再做對不起紅杏的事兒了,自己己經做了一次對不起她的事兒了,要是再做對不起她的事兒,那自己真的是連豬狗都不如了。
紅杏現在正懷著他的孩子,他卻和別的女人鬼混在一起,這要是讓紅杏和她爹知道了,一定會剝了自己的皮不可。
李木的腦袋裡瞬間就出來,被紅杏爹舉著刀追趕砍他的畫面。
香秀看著李木紅著臉,低著頭,額頭上不由的開始冒汗,她知道,他一定是激動的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
當然,她也明白他的矛盾和猶豫。
她故作輕鬆的上前一步,從自己的衣服口袋裡,掏出她的手帕,說道:“你看你咋熱的滿頭都是汗啊,快,讓我給你擦擦。”
她一邊說,一邊開始動手拿手帕去他臉上給他擦汗。
“不,不,不用,我,我,我不熱.....”李木嚇的一個勁的往後退,玉米都被他踩倒了幾顆。
“哈哈哈,哈哈,看把你嚇的,我又不是老虎,吃不了你,你看你,怕我幹啥?”香秀看著李木那個可愛的守身如玉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我,我不是,不是怕,不是怕你,我是,我是,我是真不熱,我不熱,不熱,沒,沒出汗。”李木說著,舉起自己的胳膊就在自己的臉上胡亂擦了起來。
沒幾下,就把自己臉上的汗給抹掉了。
不過,現在他臉上汗是沒了,變成稀泥了。
原來,李木拔草的手上沾滿了泥土,剛剛往臉上一擦,把泥都擦臉上了。
香秀看著他大花貓似的臉,笑的更厲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