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屋裡忙著掃地的香秀,聽見她孃的喊聲,心裡預感到,應該是李木來了。
她高興的從屋裡跑出來,一看,果然是李木。
笑著說:“李木哥,你來了?快來,進屋。”
“對,進屋,進屋,鎖門,鎖門。”
香秀孃的嘴裡竟然唸叨出這樣的話,一下子讓香秀和李木的臉都紅槓槓的。
“娘,你說啥呢?這裡沒你事了,你快去外面坐著去吧啊。”
香秀趕緊把她娘趕走。
“好,好,好,我,我去門口坐著,守著,給你們站崗去。”
香秀娘說完,笑著就又往大門走去。
“我孃的話,你,你,你別往心裡去啊!”
香秀看著臉紅脖子粗的李木,趕緊解釋道。
“沒事兒,沒事兒,那個,那個你爹,我叔呢,哦,不對,我師傅呢?”
李木不好意思的用手撓著頭問道。
“我爹一早就出去了,最近不是活兒多嗎?他每天都早出晚歸的,沒辦法,有活兒的時候,就緊著忙幾天,你快進來,進屋說話。”
香秀一邊說著,一邊把門簾子掀開,往屋裡讓李木。
“師傅既然沒在家,我就,我就不進去了,我,我晚上,晚上再來找他。”李木說著就想往外走。
“我讓你進來你就進來,我有話給你說,你咋還不聽話了呢?”
香秀不由分說的拉著他的胳膊就往屋裡拉。
“你,你有什麼話,你,你就在這兒說吧,我,我還是不進屋裡了。”
李木站的原地,一動不動。
“李木,你是怕我把你吃了還是咋了?咋還不進屋了?你不進屋,我就不給你說,你說你進不進吧?這可涉及到你能不能當我爹學徒的事兒,你自己看著辦吧!”
香秀說完,甩開她的胳膊,一個人就回屋了。
李木一聽,和涉及到他能不能給她爹當學徒的事兒,這對他來說,可還是大事啊,必須進去,就是自己再不想進,也得進去。
他悄悄的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一進去,他被眼前的香秀嚇的鼻子差點出血。
只見香秀只穿了一件布料少的不能再少的上衣,首挺挺的站在大床的下面,兩隻眼睛首勾勾的盯著李木看。
李木從來還沒見過女人穿這玩意,咋光裹著前面那兩個大土豆子,其他的地方都不遮也不蓋呢。
他急忙捂住雙眼,說道:“你,你,你趕緊穿上衣服,你,你,你穿的這叫啥啊?就那麼點布料,啥也蓋不住嘛!太,太,太那個了,你快把衣服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