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和香秀兩個人正在熱火朝天的激烈運動著,李木用力過猛,把香秀的腿都快給整劈開了。
香秀是痛並快樂著。
眼看著李木這個木訥的男人在自己的調教下,越來越勇猛,越來越優秀,香秀的自豪感和成就感不由的油然而生。
進行到關鍵時刻時,她突然問了句:“李木哥,你覺得是和我做快樂?還是和紅杏做快樂?”
就這一句話,差點讓李木給楊威了,這話問的,本來這個時候,他儘可能的不讓自己去想紅杏,不去想自己是個有老婆的人,他想讓自己假裝是單身,想讓自己心情更輕鬆些,更自由些。
尤其是在這個激動人心的時刻,誰知道,香秀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問出這麼一個他一首故意逃避的問題。
他一下子癱軟了下來。
香秀一看,也懵逼了,剛才不是還進行的好好的嗎?
怎麼突然就不行了?
她著急的摟著李木問道:“李木哥,你咋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這個感覺對香秀來說太熟了,因為她的男人就是這個樣子,還沒開始,就要結束,而且全程都無法讓自己滿意。
她心裡還在納悶:難道自己這個女人克男人嗎?怎麼男人到自己床上就不行呢?原來是自己的男人,現在是別人的男人,本來好好的,咋還突然不行了呢?
她一頭霧水,看著李木,心疼的問道。
“沒事兒,我沒事兒!可能是太緊張了吧!”李木找了藉口,他知道,他不能給香秀說出實話,他不能告訴她,他是因為聽見紅杏的名字才突然不行的。
“你緊張啥啊?咱倆又不是第一次了?來,你放鬆,放輕鬆,彆著急,千萬彆著急,也別緊張。”
香秀一邊安慰,一邊又重新做好了再次戰鬥的準備。
“香秀,我,我,我累了,不行了,那個,那個,改天吧。下次有機會吧,下次有機會再,再來吧!今天,今天是,真不行了。”
李木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柔而緩慢地將那即將重重壓下的香秀一點點推開。
香秀不解的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怎麼突然間就不行了呢……該不會真的是因為我方才詢問了你關於紅杏的事情吧?
哎呀呀,我說你呀,堂堂七尺男兒漢大丈夫,心眼子怎會如此之小、如此之敏感呢!
早曉得你這般容易想東想西,我打死都不敢開口問吶!好啦好啦,算我錯咯行不嘛。
從今往後,不管何時何地,只要有你在場,我絕對絕口不提那個‘紅’字兒半句,保證做到滴水不漏、守口如瓶!你大可安心放寬心哦。
來來來,讓咱們重新來過……”
平心而論,香秀可真是個冰雪聰明伶俐過人的女子,僅僅只消一眼,便能洞悉李木深藏不露的真實想法與感受。
她深知此刻盤踞於李木心頭的那份糾葛與掙扎究竟意味著什麼;同時亦非常清楚,紅杏對於眼前李木而言有著何等舉足輕重的地位及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