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謝.....謝謝.....”
周永強不會喝酒,一杯下去後,臉就開始發紅,他看香秀的眼神也不一樣了。
雖然說他不能行男人那事,但他也是個年輕氣盛的男人啊,這麼久沒碰過女人的他,喝了一杯酒,藉著酒精的力量,看香秀的眼神也越來越不一樣了。
香秀太懂這種眼神了,李木多少次這樣看著自己,自己也多少次用比這更火辣的眼神看著李木。
她低下頭,開始吃菜,不看周永強,因為她一看他,她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來李木。
轉眼間,在香秀爹的勸酒下,一瓶酒就被爺倆喝光了。香秀爹酒量大,他腦子清醒的很。
看著半醉半醒的周永強,他開始對說話了:
“永強啊,你看你到我們家也有一段時間了。為了給這個家掙錢,你也一首在外面打工,挺辛苦,挺不容易的,這呢,爹這心裡都清楚,都知道。”
“爹, 我,我,不辛苦,這,這都是我應該,應該.....做的.....”周永強大著舌頭說道。
首到現在,他還不知道,香秀爹到底是因為啥事把他叫回來。難道只是為了表示對自己的感謝?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在等著馬有才接下來的話,他想,他很快就應該知道答案了。
“當初我一眼看上你啊,是覺得你人才長的好,體格也棒,我想給我閨女找個好女婿,想讓她給我生個大孫子,你也知道,像我們這種沒兒子的家庭啊,都多盼望能有一個大孫子。”
香秀爹一邊說,一邊仔細的看著周永強的臉。
果然,聽馬有才到這裡,周永強的臉上的表情相當不自然。
馬有才本來還想等著他說點什麼,誰知道,周永強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就是馬有才己經知道了自己不是男人的事兒。
他在想,他既然都知道了,那就等著他接著說吧。
“可是,我昨天才知道,你,你不能生孩子,你,你,這人,怎麼可以這樣啊,你都知道自己不能生孩子,怎麼還要娶媳婦,害人呢?”
馬有才說著說著話風就變了。
剛才還是感激和讚揚,現在變成了指責和抱怨。
“爹,爹,你,你,聽,聽我說,我是,我是,真心,真心喜歡香秀的,我,我,我雖然不能生孩子,但是,我想好了,等我掙了錢,我們可以,可以去花錢買個孩子。你看,行不行?”
周永強終於等來了屬於自己的暴風雨。
他說著說著,撲通一下就跪在了馬有才的面前。
因為語言不通,他怕自己說的香秀爹聽不懂,但下跪這樣的動作,他怎麼也能看懂的。
“你起來,快起來,周永強!”香秀見狀,趕緊去攙扶他。
因為,此時香秀的心是虛的,肚子裡懷了別人的孩子,還要讓他當個冤大頭,樂意自己給他戴的綠帽子。
她不確定,他到底願不願意,喜不喜歡戴綠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