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晚上在吃飯的時候,她爹也說了,她不捨得讓自己走,她對自己是有感情的。
想著想著,周永強的心裡美滋滋的。
這次香秀聽明白了,她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用的是洗衣粉洗的,家裡的洗髮水用完了,所以這次我就用了洗衣粉。”
“啥?啥完了?啥用完了?”周永強看見香秀給自己認認真真說話了,儘管他豎著耳朵聽,但是,還是沒聽太明白,他激動的問。
“哎!給你說個話可真費勁,不是啥沒了。啥都沒沒,都有呢,快睡覺吧,天不早了。”
香秀懶得再和他多說,催他快睡覺吧。
她這幾句話說的又快又繞,周永強根本沒聽明白,只聽見最後一句,快睡覺吧。
他笑著說:“好,好,好,睡覺!我們一起,一起睡覺。”
說完,他就伸出胳膊去拉香秀的手,香秀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胳膊舉的高高的,進來不讓他碰到。
臉上不高興的說道:“你先睡吧,我,我的,我的頭髮還溼呢,我等頭髮幹了再睡。”
周永強見香秀往後退,本來還一臉笑的他,立馬愣住了。
香秀看見他臉上的不悅,也不想讓他起疑心,只好隨口找了個理由。
她頭髮還溼,還不能睡,得等頭髮幹了,才能睡。
說完,她還特意用手摸了摸自己溼漉漉的頭髮。表示自己確實是因為頭髮溼,現在不能和他一起睡。
“那,那,那我等你,等你頭髮幹,幹了.......幹了後,我們一起睡。”
周永強一看香秀不高興了,說話更磕巴了。
一聽他說‘幹,幹’,香秀心裡就來氣,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想到了幹男女人之間那點事了。
她心想,還幹,幹,乾的,你會幹嗎,你能幹嗎,你長那個乾的玩意了嗎?
她更不耐煩了,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
屋裡的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線映在她略顯疲憊又帶著怒意的臉上,眼神里透著一股被逼急了的煩躁。
“我說你能不能別等我了?”她的聲音不由自主地又拔高了一些,“你自己先睡不行嗎?非得在這兒杵著,像個站崗的哨兵似的!”
她轉過頭狠狠瞪了周永強一眼,語氣裡滿是責備:“你一說你這麼大個男人,三十好幾的人了,咋了?睡覺還非得人陪嗎?你以為你是三歲小孩啊?還是怕黑?”
周永強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往床角挪了挪。他不敢首視香秀的眼睛,只好低頭擺弄著手指,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我不困。”
話音剛落,他就意識到這理由太站不住腳——哪個人奔波了一天了,都這個時候還不困呢?
香秀肯定不信。他急中生智,猛地抬頭,裝作西下張望的樣子,語氣突然變得故作驚訝:
“哦,對了!我看,我看咱們床頭上面的結婚照呢?怎麼……怎麼不見了?我記得我走的時候還在的啊!”
他說著,伸長脖子往床頭櫃上方看去,一邊看還一邊用手比劃著,他怕香秀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