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香秀溫柔而耐心地逗哄著懷中孩子,一邊輕輕搖晃著身子,一邊用輕柔悅耳的語調引導孩子喊自己“爹”,
李木原本煩悶的心緒彷彿被一陣暖風拂過,頓時舒展開來,眉宇間悄然浮起一抹久違的輕鬆笑意,連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
他目光專注地落在香秀懷裡那個胖小子身上,只見那孩子一湊近母親胸前,便立刻安靜下來,小嘴急切地吮吸著,發出細微卻滿足的嘖嘖聲,原本還帶著點委屈的啼哭瞬間止住,整個人沉浸在一種天然而純粹的飽足感之中,彷彿整個世界此刻只剩下這溫暖的懷抱與甘甜的乳汁。
李木看得入神,忍不住笑著打趣道:“哎喲,這個臭小子,可真能吃啊!
這奶水真有這麼香、這麼勾人嗎?”語氣裡滿是寵溺與調侃。
香秀聞言,先是抿嘴一笑,隨即佯裝嗔怪地斜睨他一眼,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俏皮與試探,故意拖長了聲音說道:
“要不——你親自嚐嚐?看這奶水到底香不香、甜不甜、滑不滑、補不補?我還真沒嘗過呢,光顧著喂娃,哪顧得上品滋味——你說,它到底好不好喝?”
她邊說邊稍稍調整了懷中孩子的姿勢,騰出一隻手,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胸前微微起伏的衣襟,動作自然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與縱容。
李木一聽,臉上霎時掠過一絲窘迫與遲疑,耳根悄悄泛起微紅,但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往她胸前飄去,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支吾著說:
“這……這……行嗎?會不會不太妥當?畢竟……畢竟是給孩子吃的呀……”話雖如此,他卻己不自覺地微微俯下身,肩膀放鬆,脖頸前傾,鼻尖幾乎要觸到那溫熱柔軟的衣料,呼吸也悄然變得輕緩而綿長,彷彿生怕驚擾了這靜謐溫馨的一刻。
“咋就不行啦?”
香秀笑得更開懷了。
“你忘了?早些年村裡老輩人常講,那些穿綢裹緞、養尊處優的地主老爺們,家裡專僱奶孃不說,還把人奶當滋補聖品,每日清晨必飲一碗,說是‘養氣潤肺、益精填髓、延年益壽’,連藥鋪裡的老郎中都點頭稱是呢!”
說著,她大大方方地將另一側衣襟也略略掀開些許,露出同樣飽滿溫潤的弧度,姿態坦然而從容,既無半分忸怩,也不含絲毫戲謔,倒像是在分享一件再尋常不過、卻飽含生命溫度的家常事。
“真行啊?”
李木嘴上猶豫著,心裡卻早就想躍躍欲試了。
“行,我還聽說,那地主家的老頭子都還要喝人奶呢,專門找剛生完孩子的女人去給他們餵奶。
說人奶這玩意營養高,男人喝了大補,還能長生不老。”香秀也想讓李木嚐嚐自己的產的奶。
“老頭子,咋喝啊?把女人的奶擠出來嗎?”李木的貧窮限制了他的想象。
“不是擠出來,地主說了,奶要趁熱喝,擠出來涼了就變味了,就不好喝了,營養價值就不高了,所以,都是首接像咱兒子這樣,上嘴吸著喝。”香秀邊說,邊比劃著。
“啊?那,那,那地主不成耍流氓了嗎?這,這,這栽倒人家小媳婦的懷裡吸奶喝啊?這.....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李木很驚歎,世上還有這樣的事兒。
“這就是有錢老頭的生活啊,哈哈,只要給錢,錢到位,很多小媳婦都搶著去給人家老頭餵奶吃呢!你這都不知道?也不怪你,咱們窮人哪兒會想到有錢人過的是啥日子呢?
不過,今天,就是現在,我給你一個當地主老財的機會,免費讓你和咱兒子一起吃他的口糧,來吧,好好嚐嚐,嚐嚐咱們孩子每天都喝的啥味兒的奶。”
香秀說著,把李木的頭往自己懷裡摁。
李木很好奇,這古代的地主老財真的是這樣喝女人的奶的?
他抬頭,繼續不解的問道:“那,那地主吸女人奶的時候,那,那他咋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