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低啞，帶著一股子狠勁兒，“砰砰砰！咚咚咚！這心跳是你的名字！紅——杏——兒！它不為別人跳，只為你瘋！”
紅杏想抽手，卻被他死死扣住，動彈不得。
“我段大力不是嘴上說說的人！”
他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像一頭不肯認命的野獸，
“從小到大，我想搶的東西，沒有搶不到的！現在我要你——我要你當我媳婦兒，誰攔我，我就跟誰拼命！”
他的氣息撲在她臉上，熱得發燙。
他說話時喉結滾動，眼神熾烈得幾乎要燒穿她的靈魂。
紅杏從未見過這樣的段大力。
平日裡他是村裡最能扛兩百斤麻袋的壯勞力，是修渠挖土從不叫苦的鐵漢子，是笑著遞給她冰棒、憨厚得像個大男孩的男人。
可此刻，他眼裡有火，有執拗，有不顧一切的瘋狂。
“你別這樣……”她聲音發顫，身子卻軟了下來，“我會怕……”
“那你怕我一輩子！”
他低吼一聲，忽然將她狠狠摁在牆上！
後背撞上粗糙的磚牆，她“啊”地輕撥出聲，下一秒，唇己被徹底封住。
不是溫柔的吻，而是掠奪式的親吻。
帶著泥土味的呼吸、汗水的鹹澀、還有他壓抑多年的情愫，如洪水決堤，洶湧而至。
紅杏腦中一片空白，心跳驟停又狂跳不止。
她想推他，手剛抬起，卻被他一手鉗住手腕壓過頭頂；她想閉眼，他卻咬開她唇瓣，舌尖強勢闖入，撬開她所有防線。
“唔……”她嗚咽一聲，渾身發軟，像被點燃的乾草，一點點燒成了灰。
他吻得那麼深，那麼久，彷彿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首到她快要喘不過氣，他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得不像人聲：
“知道嗎？我夢裡親你多少回了？每晚閉眼，都是你……穿著紅嫁衣，坐在我家堂屋，我掀蓋頭，喊你‘媳婦兒’……醒來枕頭都溼透了。”
紅杏眼眶通紅，淚水無聲滑落。
他抬手，用拇指粗魯地擦去她的眼淚，動作卻意外地輕：
“別哭。我不許你為別人流一滴淚，但可以為我哭。因為你是我的，從六歲你摔跤我揹你回家那天起，你就該是我的。”
“可我們……真的不行……”
她哽咽著搖頭，“你娘不會同意，我爹也不會答應的……”
“我不管那麼多，我只要你答應，你同意，我同意！我要你做我的女人，誰不同意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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