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早了,你該走了,一會兒我爹孃該回來了,讓他們看見了就不好了。”紅杏抓住他還在不停亂動的手。
“再待一會兒,就一會兒,紅杏,你知道嗎?多少次我在夢裡夢見,就這樣摟著你,抱著你,好幾次我都從夢裡笑醒了。但是,醒來後,我發現是個夢,心就會冰冷到極點。我多希望那不是夢,是現實啊。
沒想到,今天它真的成了現實。我就這樣抱著你,摟著你,讓我現在去死,我覺得我這輩子也值了。你知道嗎?紅杏,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多在乎你嗎?”
“你趕緊給我呸呸呸,好端端的說什麼死死死的,我剛死了男人,你現在又在我面前提‘死’這個字,你要是那天真死了,村裡人還不在背後罵我剋夫,掃門星啊!真是的,你快走吧!別磨嘰了啊,明天找機會再來。”
紅杏推開他放在自己胸前的手,讓他趁著她爹孃還沒回來,趕緊走。
“好好好,你別推我,我一會兒會走的,讓我最後再摸摸,看它裡面現在還有咯噔嗎?是不是又堵了。”
段大力嘻嘻哈哈的又開始用力。
“你真討厭!快走!哪兒能堵那麼快的!快走!”
紅杏一臉嬌羞,使勁把他的手拽了出來。
“我走,我走,我現在就走,你把這碗蒲公英水喝了,我特意給你熬的,聽說這玩意去火可管用了。我還聽說,女人坐月子的時候,容易大便乾燥,不好拉,說喝了蒲公英水,就能管大用。”
段大力說著,把那碗蒲公英水端到了紅杏的面前。
“嗨!段大力沒想到你還懂的挺多的,都知道女人坐月子容易得啥毛病了,還會給開藥了。 我看我你啊,可以去我的門診當醫生了啊!”
紅杏聽著段大力關心自己的話,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
“為了你,我願意多學多問,只要能讓你不受罪,讓我幹啥都行。明天我一定準時來給你做疏通,按摩,治療。”
段大力說著,又忍不住用手指了指紅杏的兩座山峰。
“討厭!你趕緊走吧!再不走,我爹孃真的要回來的,等他們回來看見你在我這兒,小心我爹把你的腿打斷。”
紅杏說著,兩隻手開始往外推段大力。
“捱打我不怕,現在我最怕的就是讓你生氣,你在坐月子,最不能生氣了,一生氣就容易生病,現在我的主要任務就是讓你高高興興的把月子坐好了。
對了,你爹孃去哪裡了?怎麼這麼久還沒回來?你吃東西了沒有?不是都說,女人坐月子,一天要吃六七頓飯嗎?你今天吃了幾頓飯了?”
段大力看著紅杏問道。
他不問還好,一問,紅杏的眼眶忍不住就紅了。
坐月子吃六七頓飯?這待遇她從來沒有過。
第一胎生了個女孩兒,她爹孃對不僅看李木那那兒都不順眼,連帶著看她也不順眼,別人家女人坐月子,不是雞蛋就是紅糖,要不就是各種肉的。
唯獨她坐月子,甚至都比不上普通人吃的好,一天三頓飯,家裡人吃啥,她吃啥,有時候連個菜都吃不上,吃的都是鹹菜。
要是哪家兒媳婦被這樣對待了,估計很快她婆婆就在村裡出門了。惡婆婆虐待兒媳婦,坐月子也不給吃飽飯。
但是,她不能,她不是兒媳婦,她是她爹孃的親閨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