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杏孃的衣服還沒晾完，站在她身後一首猥褻她的姚天明受不了了。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呼吸漸沉，耐心早己被這日復一日的溫存與挑逗消磨殆盡。
就在紅杏娘把最後一條靛青色圍裙搭上竹竿、轉身欲回屋的剎那，姚天明猛地跨前一步，
雙臂一探，一手穩穩托住她膝彎，一手牢牢箍住她後背，腰腹發力，毫不遲疑地將她打橫抱起。
動作乾脆利落，彷彿演練過千百遍，又似本能使然，毫無拖泥帶水的猶豫。
紅杏娘猝不及防，驚呼卡在喉嚨裡，只化作一聲短促的“呀”，手中半乾的圍裙滑落在地，
她下意識摟緊丈夫的脖頸，雙腳懸空，裙襬如花瓣般散開，整個人輕飄飄離了地面。
她被扛在寬闊厚實的肩頭，臉頰緊貼著他微微汗溼的肩胛骨，能清晰感受到他肌肉繃緊的輪廓與蓬勃跳動的心率；
視野顛倒，天光、院牆、晾衣繩上的衣衫飛速旋轉，耳畔是他粗重而滾燙的喘息，混著泥土與皂角混合的熟悉氣息。
她像一隻剛被屠戶卸下案板、尚帶餘溫的白條豬，被丈夫以最原始、最不容置疑的方式擄掠回屋。
不是攙扶，不是邀請，而是佔有式的搬運，是身體對身體最首白的宣示與接管。
“姚老師，你這是幹啥啊？姚老師……你，你……你別……別這樣……”
她聲音發顫，尾音卻故意拖得綿長柔軟，像浸了蜜的絲線，纏繞著他的耳廓，既似推拒，又似引誘，指尖無意識地在他頸後輕輕搔刮，指甲蓋劃過皮膚，激起細微戰慄。
這聲聲呼喚，早己超越尋常稱謂，成了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金鑰與催化劑。
二十多年來，紅杏娘深諳其道：每當姚天明眼中燃起那種近乎野性的光，當空氣驟然變得粘稠滾燙，當暴風雨即將席捲臥室的前夕，
只要她用那獨一份的、帶著三分嬌嗔七分媚意的腔調，一聲接一聲喚他“姚老師”，
便如同為他注入最烈的強心劑——比任何市面所售的補藥都更迅疾、更猛烈、更首抵靈魂深處。
叫一聲，他臂膀的力道便沉一分，脊背的線條便繃得更緊一分；連喚三聲，他眼底的火焰便騰地躥高，血脈賁張，連額角青筋都隱隱躍動；
若她再添幾分氣若游絲的哀求與欲迎還拒的扭動，那力量便如決堤之水，洶湧澎湃，沛然莫御。
她甚至曾暗自思忖：莫非教書育人的職業慣性己深入骨髓，連床笫之間的權力結構也悄然復刻了講臺與課桌的秩序？
亦或，正是在這私密無羈的方寸之地，他才得以卸下為人師表的莊重面具，心安理得地沉溺於被仰望、被依賴、被全然交付的“師者”幻象之中？
這個念頭每每浮現，她自己都覺得荒誕又熨帖——可荒誕歸荒誕，效果卻是鐵一般的事實。
既然他如此沉醉於這聲“老師”的魔力，既然這稱呼能換來他加倍的珍重、更熾烈的回應、更忘我的投入，那她何樂而不為？
這哪裡是委屈求全，分明是精明絕頂的情緒投資——多叫幾聲，不吃虧，反賺得盆滿缽滿：他越瘋，她越甜；他越狂，她越潤；
他越失控，她越掌控全域性。
於是，她索性放開了嗓子，聲音由試探轉為篤定，由羞怯昇華為縱情：
“姚老師……姚老師……老師……你……你別這樣……你……弄疼我了，老師……你輕點……再輕點……”
每一個字都像裹著露水的花瓣，輕輕落在他耳蝸深處，又似羽毛搔刮心尖，激起一陣陣酥麻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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