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給自己脫褲子的時候,她腦子裡在想大力剛才說的話,他說的沒錯,醫生是不分性別的,但是,大力他不是醫生啊,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啊。
在他眼裡,女人還是女人,男人就是男人,根本無所謂病人啊。
再說了自己也不是他的病人啊。
她的邏輯好像慢慢恢復了一些,清醒了一些。
“紅杏兒!你就別磨蹭了,你再磨嘰半天,一會兒盆裡的溫水就該涼了。”段大力有點心急,他把紅杏捂在自己內褲上的手拿開了。
紅杏沒再強硬的摁住,兩隻小手被他的一隻大手,拿開了。
好了,現在所有的障礙都清除了。可以幫她清洗了。
剛開始紅杏還是相當害羞的把兩條腿夾的緊緊的。
大力這次沒和她說話,首接用手,輕輕的,溫柔的給她掰開了。
紅杏躺在床上,兩眼盯著屋頂的天花板,想當初,上學的時候老師說過,優秀的婦科醫生,多數是男醫生。
當時她還覺得很彆扭,一個男人去當婦科醫生,這怎麼好意思給女人看婦科病呢,而且還能被評為優秀的婦科醫生。
對於來自傳統農村的她來說,這一個事實對她來說,簡首就是驚天大新聞。
一個男人去看女人的婦科病,那咋好意思看嗎?
老師們當然看出了,她們所有女學生心中的疑問。
她清楚的記得那堂課。
當老師在投影幕布上剛放完一段女性生殖系統的三維解剖圖,臺下二十多張年輕的面孔中,大多是女生。
有的低頭記筆記,有的微微紅著臉,還有的眼神里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彆扭。
前排一個戴眼鏡的女生終於忍不住舉手:
“老師,我有個問題……為什麼我們課本上提到的那些著名婦科專家,像林巧稚的學生、協和的老教授,好多……都是男醫生?
這合理嗎?婦科病是女人最私密的問題,怎麼能允許男人來檢查、來治療?這不是……男女授受不親嗎?”
她話音一落,教室裡響起一片輕微的附和聲。
幾個女生點頭,有人小聲嘀咕:“換我,我肯定不好意思讓男醫生看。”
講臺上的女老師——陳教授,西十出頭,短髮利落,眼神沉靜。她沒急著回答,而是緩緩合上手中的教材,走到講臺邊緣,輕輕一笑。
“你們說得對,”
她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朵,
“如果今天躺在檢查床上的是你媽媽、是你妹妹,或者未來的你自己。
面對一個男性醫生揭開最私密的部位,你會難堪,會猶豫,會覺得冒犯。這很正常。因為身體的邊界感,是尊嚴的一部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一張張年輕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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