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杏邊想,邊在心裡嘲笑著自己的異想天開。
想著想著,她不由的笑了起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難怪別人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這是非還沒來呢,自己就先給自己製造了一些是非出來。
都說男人好色,喜歡漂亮的女人。
現在紅杏好像慢慢也發現,女人也好色,喜歡帥氣的男人。
要不然自己怎麼會僅僅碰一下對方的手,就臉紅髮燒的不行不行的呢!
這該死的顏值控!
她在心裡偷偷的罵自己:沒出息!
聽著外面沒了動靜,她以為王帥己經走了,回自己的理髮店了。
當她掃完裡屋的地,掀開門簾子,看見王帥正在賣力的給自己擦桌子,擦藥櫃的時候,她驚呆了。
嘴張開了半天,愣愣的看著他,擠出一句話:
“你,你,你怎麼還沒走?”
“哦,我店裡現在不忙,女人剛出月子,還是少碰涼水,我反正閒著也是沒事兒,就幫你把桌子椅子擦一擦吧。”
王帥一邊擦一邊笑著說。
聽了他的話,紅杏又被感動了一番。
聽聽,聽聽,他都知道,剛出月子的女人要少碰涼水,但是,她娘都不知道,她娘恨不得在她還沒出月子的時候,就讓她自己給孩子洗尿布。
說農村女人沒那麼嬌貴,她當年生孩子的時候,月子裡的孩子的尿布都是自己洗的。
紅杏的眼眶溼潤了。
一個外人都比自己的親孃還知道心疼自己。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和關愛啊。
這份來自陌生人的關愛,讓這個心靈處在寒冬的女人,感受到了來自春天的溫暖。
“你怎麼了紅杏姐?”
王帥看著她紅紅的眼眶,立馬放下手裡的抹布,走到她身邊,關心的問道。
“沒,沒,沒事兒,我,我,我自己擦就行,咱們農村女人沒那麼嬌貴,什麼月子不月子的,再說了,現在水也不算涼,你快忙你的事兒去吧,我一個人一會兒就搞定了。”
紅杏迅速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馬上就要掉眼淚的眼睛,催促著王帥趕緊離開。
她害怕,萬一一會兒有人來看病,看見她單獨和他在一起,而且他還在幫自己幹活,一定會被別人說閒話的。
“沒事兒,姐,你先歇一會,我馬上就擦完了。你剛出月子,幹活可得悠著點,千萬不能幹的太猛,太累了。
等你慢慢徹底恢復好了,再把自己當正常人用啊。你現在啊,還不算是個正常人,你頂多就算半個正常人吧!所以,你只能幹一半的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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