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王晶是當老師的,但是,他是教語文、教數學的,又不是教人咋懷孕的,你這問題問的,好像當老師的,就應該啥都知道,啥也會似的,咋還看不起人呢?”
新花這張嘴是出了名的厲害,在家當小姑娘的時候,村裡人都說她嘴厲害,將來怕沒人敢要她。
但王晶爹孃就相中她嘴厲害了,因為王晶的嘴太不厲害了,除了會死讀書外,真是一句客套話,半句廢話都不會說。
他們就想找一個新花這樣厲害的兒媳婦,這樣一家有一個嘴厲害的,就不怕被人欺負了,還一句話說不出來。
聽新花這麼說,紅杏立馬解釋道: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絕對,絕對沒有看不起人的意思,再說了,就我這條件,我還有啥資格看不起別人 ,你想想,村裡的女人,誰的日子還不如我的日子過的美的呢!
我是覺得,懷孕這事好像是人的本能的事兒,大多數人都應該知道的,所以,我,我, 還真沒遇見過,不知道咋懷孕的?”
“你看你,還說沒看不起人,你這話說的,這還不是看不起人嗎?大多數人都知道,那合計,就我和王晶兩個人不知道咋懷孕唄?”
新花這張嘴,真是得理不饒人啊,把紅杏給懟的啞口無言的。
“不,不,不,我,我,我真不是這個意思,好了,咱們不說這些沒用的了,我,我, 現在,現在馬上告訴你如何懷孕?那個,你和王晶,你們晚上是怎麼睡的?”
面對這樣一個病人,紅杏這嘴還真不知道該從哪裡先張開,該如何告訴她,怎麼懷孕。
她怕說的太專業了,她聽不懂又怪自己故弄玄虛,說的太通俗吧,她又不知道該通俗到何種地步會讓她聽明白,只好先從睡覺問起。
“啥叫怎麼睡覺的啊?就躺床上睡唄,還能咋睡?站著睡啊?”新花果然被紅杏的問題問的一頭霧水。
“我的意思是,你倆晚上睡覺,就各睡各的?你們不親熱,不摟摟抱抱?”紅杏努力引導著問道。
“啊呀,這大熱天,兩個人摟摟抱抱到一起,不更熱啊,我們不摟抱。”
“那王晶他不和你親熱嗎?比如說親你,摸你,那個.......啥的......”
紅杏自己感覺這問題都不好意思問出嘴。
“就結婚那天晚上,有幾個嫂子推著他,強迫他親了我幾下,後來,後來,她們走了,我們就沒再親熱了。咋了?懷孕還必須得親熱啊?
我怎麼看電視上,都是男女人只要在一張床上一躺,一睡覺,過不了,多久,那個女的就懷孕了啊?
我們倆可是天天都在一張床上躺著睡覺的,從來沒分開過啊,我就納悶了,我咋還不懷孕呢?
紅杏,難不成我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不會吧,我要不會生孩子的話,那王晶他爹孃用不了多久,就一定會讓王晶給我離婚的,我可不想離婚啊,
紅杏,你快幫我看看,我這到底是咋回事,咋結婚這麼長時間了,我的肚子還沒動靜啊,真是急死人了。”
新花自己越說越著急,抓著紅杏的手就讓她給自己號脈。
聽她這麼說,紅杏算是明白她為啥沒懷孕了。
“好了,你不用著急,你不是不會下蛋的母雞,你是一個會下蛋的母雞。對了,你發現你家養的公雞和母雞,是如何在一起的嗎?就是那個公雞有時候,是不是會騎在母雞身上,欺負母雞?”
紅杏突然想到一個形象首觀的比喻,想著看能不能點撥到她。
“嗯,看到過啊,每次當我看見公雞騎在母雞身上欺負母雞時,我就特別生氣,我上去一腳就把那個公雞踢開了,奶奶的,我最見不得弱小的人被欺負了,沒想到雞的世界也是強者欺負弱者。”
新花義憤填膺的說道,邊說還邊伸出一隻腳,使勁朝空中踢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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