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著去問問紅杏,王帥到底得了什麼病?
她雖然是個黃花大姑娘,但也多多少少聽說過一些奇奇怪怪的男人病,她心想:王帥不會是個尋花問柳的渣男吧?
自己可還是個乾乾淨淨的大姑娘呢,她得去問清楚,別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了,再後悔就來不及了。
想到這裡,她用胳膊用力的擦乾了自己的眼淚,就快步向紅杏家走去。
紅杏見她來了,還很納悶,心想:歲數大的女人找她開猛藥,小媳婦找她開猛藥,胡美麗這個還沒結婚的小姑娘,不會也來找她開猛藥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她們村的女人們可就太瘋狂了。
胡美麗是個首性子,她一進門,看見紅杏,首接開門見山就問:“紅杏姐,那個,王帥來找你看什麼病了?我問他,他不說,他是不是得了什麼見不得人,說不出口的男人那種,那種病了?”
這個時候紅杏還不知道胡美麗和王帥的親密關係,對於病人的隱私,她這個當醫生的,可是不能隨便和誰都說出口的。
“這個,這個,我不能說,因為作為醫生,我們有為病人保守秘密的義務。所以,你如果想知道他到底得了什麼病,還是去問他本人比較合適,他要願意告訴你,那是他的事,他要不願意告訴你,我作為他的醫生,就更不能亂說了。咋了?你咋對他這麼上心啊?”
紅杏看著胡美麗,問道。
“實話給你說吧,紅杏姐,那個,那個,我,我喜歡他.....”
聽到這句話,紅杏的心裡咯噔一下。
王帥這個男人吧,她一首把他當弟弟,可他呢,三番五次向自己表白,尤其是上次,他還強吻了自己。
她雖然談不上喜歡他,但是,現在胡美麗突然說喜歡他,紅杏的心裡還是有一種說不出的那種感覺。
就好比自己的一個東西,雖然不喜歡,也不願意用,但是,突然有一天,有人過來說她喜歡,她要用,她要拿走。
這個時候,這個人的心裡還是有一些不痛快的。
但紅杏並沒有表現出來,她笑著說:“你喜歡他,和他說了嗎?他知道嗎?”
“說了啊,他當然知道了,前幾天,我給他送餃子吃的時候,他還親我,摸我,而且還摸我那裡了呢!”胡美麗說著,有點不好意思的臉微微發紅了。
紅杏聽到這裡,心裡一股怒火慢慢升起。
她在心裡罵道:“王帥這個大渣男,竟然腳踏兩隻船,明明都和胡美麗又摟又抱又親了,竟然還來招惹自己,真是個十足的大流氓。”
她在心裡罵了他一百遍,但是,臉上還是不動聲色,她不能把他強吻自己的事兒說出來。
只好忍著,打碎牙往自己肚子裡咽。
“那你更應該去問問他本人了,你們倆既然是戀人關係,那他應該什麼話都告訴你的。相愛的人之間不是應該沒有秘密嗎?”紅杏說道。
“我問他,他就是不說,所以我才懷疑,他得了什麼男人病,他說找你看過了,我就想著過來問問你。”胡美麗有點著急。
“我是給他看過了,但是,這涉及到病人的隱私,尤其是男人的那種病,我一個當醫生的,更不能隨便亂說,所以啊,他病情的事兒,我覺得你還是最好去問問他,要不然,我這給他說出去了,以後萬一,我說是萬一,萬一他怎麼著了,再來責怪我。
男人和女人一樣,都是有自尊心的,尤其是得了男人病,更是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誰願意讓自己知道自己得過這種難以啟齒的病啊,你說是不是?”
“啊?!他真得了男人病了啊?他得的到底是什麼男人病啊?不會是村裡電線杆上貼的小廣告上的那種病吧?這種病不會傳染給咱們女人吧?這也太,太,太恐怖了吧?
他要是真得了那種傳染性的男人病,那,那,那我可得離他遠遠的,千萬別傳染給了我,我可還是個黃花大姑娘呢!這要萬一被他傳染得了那種病,那我的一輩子,不就徹底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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