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大紅從紅杏那兒拿了藥,就高高興興的回家了。
一進家,看見自己的男人大牛正在掃院子。
看著他滿身的腱子肉,因為大牛常年在外搬磚和泥,在建築工地上當小工,練就了一身的大塊肌肉。
大紅看見他那黝黑又有力量的臂膀,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很有男人味兒。
因為在紅杏診所的時候,紅杏也給自己講了。她說:
“這個女人啊,很多時候一定要有女人的樣子,別看是在自己家,也要注意自己的打扮,注意自己的言談舉止,男人嘛,多數還都是視覺動物和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你要想讓你家男人迷戀你,高興和你上床,吃藥是次要,重要的還是要靠你自己啊,拿出你女人的魅力來,我還不信,你家男人能逃出你的手掌心。”
大紅笑著,她覺得紅杏說的對,自己也不是個沒結婚,沒生娃的大姑娘了,關於男人,和男人之間的那點事兒,她還是有自己的心裡體會的。
女人嘛,天生就具有很多性別優勢的。
到家後,她把偷偷的藏到了廚房,然後,回屋裡就去換了一身淡紅色連衣裙。
要知道,這件裙子是她唯一的一件像樣的衣服,她只有串親戚,或者誰家有喜事,好事的時候她才穿的。
她穿連衣裙去屋裡拿了一塊毛巾,用涼水洗了洗,趁著涼氣,趕緊走了出來。
走到大牛的身邊,關心的說:“這大熱天的,看把你熱的,來趕緊擦把汗,我剛用井拔涼水洗的毛巾,可涼快了。快,來,擦擦。”
說著,大紅就用毛巾在大牛的臉上,脖子上,胸前,後背,擦個不停。
大牛被她這突然的舉動弄的有點懵。
他看著她,心想:這娘們今天怎麼了?咋出趟門,回來跟換了個人似的,他都感覺不認識她了。她還是那個不太愛和自己說話的女人嗎?
他又看了看,發現她穿上了連衣裙。
一臉疑惑的問:“你這是要去串親戚嗎?誰家又有啥事了?”
“沒有啊!”大紅一邊給他擦身子,一邊用無比溫柔的語調回答著。
她這個柔糯的聲音,聽的大牛,渾身立馬就起雞皮疙瘩了。
他瞪著眼,問道:“你,你,你嗓子咋了?咋,咋還不會說話了呢?”
“死鬼!你才不會說話呢!真是的,快點,別掃了,大熱天的,回屋躺著歇會吧!我去給你弄點涼茶去。”
大紅心急,她著急讓大牛吃她從紅杏那兒開回來的藥,都等不及到晚上了。
“沒事兒,快掃完了,我掃完再休息也不遲。”大牛看著自己好像不認識的媳婦,一臉疑惑的搖搖頭,轉身繼續掃地去了。
邊掃地,邊想:“完了,這個女人是他媳婦嗎?不會是她妹妹小紅吧?說真的,結婚這麼些年,他還真分不清到底誰是自己媳婦,誰是他媳婦的妹妹?
只有一個地方,他能分辨出來。大紅的大腿根部有一個紅痣,他也是在和她做那個事兒的時候發現的。而且,他媳婦特意給他說過,說她妹妹小紅的腿上沒長這個紅痣。
還笑著給他說,如果那一天,他看見自己睡的女人大腿根部沒有這個紅痣,那就說明不是她,說明是她妹。”
大牛很快把院子掃完了,他還很好奇,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他媳婦。想趕緊去驗驗貨,看看是不是他的真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