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嬸似乎是不小心,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他心裡一陣狂喜,心想,這女人要幹啥?難道要首接上手了嗎?
他在等她進一步的行動,可她的手只是碰了碰他的塵跟,把錢放到自己褲子口袋裡就出來。
沒有下一步的行動。
她幹嘛停下來了呢?
都是過來人了,咋還突然保守,害羞,矜持起來了呢?
王國喜不明白,這個女人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啥藥。
“你看你,就一塊錢的事兒,你咋還這麼客氣呢,真是的,那好吧,既然你非要給,那我就先收下了。你不是要洗衣服嗎?來,我給你壓水。”
王國喜見對方沒有接下來的行動 ,就開口說道。
那個時候的農村,都是壓水井,用水吃水都需要用壓水井使勁壓水才行。
“那好,你在院子等我一下,我去把我屋裡和我男人屋裡的髒衣服收拾一下啊。”
胖嬸說著,笑著,就往屋裡走去。
王國喜聽她這話的意思,難道他們兩口子不在一起住嗎?咋還她屋裡和她男人屋裡呢?
王國喜心思可是夠縝密的。
這一句話,他都能推斷出些什麼來。
很快,胖嬸抱著一堆髒衣服從北屋走了出來,她把衣服往他臉前的盆裡一放,笑著說:“你等我啊,這是我的髒衣服,我再去東屋把我家那口子的髒衣服拿出來。”
“哦,好,你有多少儘管都拿出來,拿出來,我幫你一起洗,我給你說,我不僅會壓水,我還很會洗衣服的。”
王國喜一個光棍,洗衣做飯,他樣樣精通。
“那好,那好,那我一會兒把床單和被罩也都洗一下。”
胖嬸聽他這麼說,心裡高興的不得了,心想,這可是抓到了一個免費勞動力了。
很快,胖嬸把自己屋裡和她男人屋裡的床單和被罩都搜過出來了。
一大堆要洗的衣物,放了滿滿的一大盆。
王國喜心裡也很高興,看著這麼多要洗的東西,他沒嫌去多,也不怕累。他心裡想的是,這麼多要洗的東西,自己可以和胖嬸多待一些時間了。
兩個人開始洗了,王國喜先負責壓水。胖嬸坐在凳子上,使勁的搓洗著衣服。
王國喜壓完水後,就開始幫胖嬸洗,邊洗邊誇邊打探:“你可真能幹啊,這麼大的床單,你都能洗的動。真是個能幹的女人。”
“嗨,這個床單可不大,一個單人床單,不叫大了。那之前的雙人床單,那才叫大呢!我一個人都擰不動,每次擰都費老鼻子勁了。”胖嬸一邊洗,一邊說。
“那你把它拿出來,今天一起洗了。我用力氣,我幫你擰。”
“不用了,我這兒啊,早就用不上雙人床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