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桂蘭終於看到屋內的情景時,她簡首驚呆了。
看著屋內紅杏和二平在身體上的‘相濡以沫’,無休無止的糾纏,精疲力竭的深吻,還有他們接近於齷齪的體驗,讓桂蘭這個從來沒見過世面的女人,徹底的驚呆了。
她僵硬的坐在秀娥的肩頭上,一動不動.
“看到啥了?桂蘭子,帶勁不?好看不?”
蹲在下面的,為了多掙五塊錢的秀娥也很想知道,紅杏和二平兩個人現在到底在床上幹什麼?怎麼幹的?
桂蘭,看呆了,想說話,可嘴唇只發抖,卻發不出聲來。
“桂蘭,你倒是說話啊,看到啥了?二平和紅杏兩個人現在在幹啥呢?”
她越不說話,秀娥越是著急。
桂蘭沒說話,屋裡的二平又說話了:
“杏兒,你到了嗎?”他眯著眼看著紅杏,在喘息中問道。
“你呢?你到了嗎?”紅杏反問道。
什麼到了沒到的,這把趴在牆上,窗戶外偷聽的兩個人女人弄懵逼了。
這是啥子暗語啊?
怎麼這個時候問這種問題啊?這是要趕路呢,還是要幹啥呢?
秀和桂蘭從來沒聽過兩個人在床上問到了嗎,你先到類似問題。
難道年輕人和咱們歲數大的人玩的都不一樣了?
兩個女人在心裡暗自問自己。
“你先來,必須你先到!上次都我先到的,這次必須你先到!”二平用軍人般的語氣命令道。
“好,那我聽你的,這次我先到。”
剛說完,紅杏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她那紅撲撲的小臉蛋帶著些幸福的扭曲和痛苦。
她到了!
這次她先到了!
當兩個人筋疲力盡的相擁著躺到床上時,桂蘭才明白了,他們剛才所說的暗語的真實意思。
她真是越來越羨慕了。
兩個人在一起,原來可以這樣搞,這樣說,這樣的快樂,這樣的遵循天性。
同樣是幹床上這件事,她和他男人那簡首像喝白開水一樣,一點兒味道都沒有。簡首就像生活在地獄一樣。
你再看看人家紅杏和二平,人家這活幹的,那叫一個漂亮,相互欣賞,相互體諒,二平說那些肉麻的話,那叫一個好聽,她敢保證,是個女人聽了都心神盪漾,忍不住想要發春的。
這才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最美的樣子,也該有的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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