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讓你假裝一下自己是二平,我又沒讓真的變成個男人,你這腦子,咋就這麼死呢,你能不能活泛點兒,靈活點兒,學會變通點兒,要不你男人兩三分鐘就完事呢?你要是和紅杏似的,我敢保證,你男人絕對能堅持個五六分鐘,不成問題,說不定,一搞也能搞個七八十來分鐘呢!
你快點,你把自己當成二平,把我當成紅杏,你給我表演表演一下,他的嘴,他的手,都在哪兒,在幹啥?”
秀娥這個女人,真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她覺得自己為了讓她親眼看看,自己都蹲在雨地裡,蹲了這麼久,下來後,她什麼也不給自己說 ,那她豈不是太吃虧了。吃大虧了?
她必須從桂蘭的嘴裡套出些想聽的話來。
秀蘭見她如此的糾纏自己,知道,自己如果不給她說點什麼,她還真不會放自己走。
而自己呢,現在還真是著急回家。
著急回家把剛剛在紅杏和二平身上學到的技術用到自己家男人身上,看看到底管不管用?
能不能從兩三分鐘提高到西五分鐘。
“那這可是你說的,你非要讓我做的啊,那我就不客氣了啊,接下來我就是二平,你就是紅杏,我要開始我的表演了啊!”
桂蘭一本正經的確認道。
“對對對,你是二平,我是紅杏,你快開始你的表演吧,別墨跡了。”
秀娥心急如焚啊,這麼刺激有意思的事兒,開始越早越好。
她怎麼也沒想到,接下來,桂蘭的一個動作,就把她給搞懵逼了。
“你,你,你幹啥呢?你這是,你這是幹啥呢?”她驚恐的瞪著自己的大眼睛質問桂蘭。
“杏兒,寶貝兒,聽話,別動,讓我好好疼疼你,愛愛你......”
桂蘭拿捏著嗓子,極力的模仿著二平的聲音,兩隻手在秀娥身上不停的遊走著。
“討厭!拿開你的手!那個男人的手往這兒放呢!真無恥!流氓!大流氓!”
秀娥用力的在桂蘭的手上拍打了幾下。
“啊呀!你打死我了!你看你,是你非讓我學二平怎麼對紅杏的,我這剛開始,你就不幹了,這可是你的不對啊,人家紅杏可不是這個反應,人家可美了,可享受了,人家還讓二平加把勁兒呢!”
桂蘭揉搓著自己被打疼的手,委屈的說道。
“啊?紅杏這,這,這也能忍受?二平,二平,真的把手放那兒了?這,這,這不可能吧?這,這......怎麼會這樣呢?這也,這也太,太,太那個了吧?天哪!年輕人還真是太會玩了,咱們老了,真老了。這玩法,咱可受不了。”
秀娥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道。
“你還要不要繼續演下去,我可給你說好了啊,你要繼續演的話,你就聽我的,別總打斷我,你以為我這兒表演的容易嗎?真是的,你還演不演了?”桂蘭有點小溫怒的問道。
“啊?還有啊?他們,他們到底玩了多少花招啊?”秀娥有點不敢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