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放棄者，返回雜役堂。”
“投機取巧、殘害同門者，逐出山門。”
玩家們聽到最後一句時，有人臉色微微變了。
周槐的下場還壓在眾人心頭。
韓執事抬手。
“第一項，問心。”
青銅鏡亮起淡淡光芒。
第一個本地雜役走上去，把手按在鏡面上。鏡光籠住他，不過十息，他便臉色蒼白地退了下來。
旁邊執事弟子記錄：“問心，下等。”
第二個人堅持了二十息。
“問心，中等。”
第三個人是玩家。
他上去前還故作輕鬆，結果手按上青銅鏡沒多久，整個人忽然劇烈顫抖起來。
“我不玩了！我要退出！你們這是違法的！”
他猛地抽回手，摔在地上大口喘氣。
執事弟子面無表情：“問心，不合格。”
那玩家崩潰地喊：“憑什麼？我只是說我要退出！”
沒人回答。
他被帶到一邊，失去繼續考核資格。
林昭昭看著青銅鏡，慢慢明白第一關考的是什麼。
不是問你有沒有恐懼。
是問你被恐懼抓住之後，還能不能往前走。
輪到許明枝時，她走得很穩。
鏡光籠住她後，她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林昭昭看見她手指一點點攥緊，指節發白，卻始終沒有鬆開。
三十息後，鏡光散去。
執事弟子看了一眼鏡面：“問心，上等。”
許明枝退下來時，臉色白得厲害，卻還衝林昭昭挑了挑眉。
林昭昭走上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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