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她眼前發黑。
崖上有人喊：“用雷！秦越快用雷！”
“不能用雷！”林昭昭吼出聲，“它會徹底醒！”
秦越的雷光己經亮到掌心。
他僵在那裡。
魏師叔拔劍。
劍氣壓住霧，卻沒有立刻斬下。
因為第三條藤蔓纏上了林昭昭的腰。
一旦斬錯，她會和藤蔓一起被撕開。
林昭昭被往泉邊拖，手指在泥地裡摳出深痕。她看見那顆靈核徹底睜開，幽黑的光裡倒映出她的臉。
那一瞬，她腦子裡忽然閃過債主站在門外的臉。
他們也是這樣看她。
像看一件己經標好價格的東西。
林昭昭眼底一點點冷下來。
她摸到腰側的凝氣散，咬開瓶塞，把整瓶藥粉倒在自己被纏住的腳踝上。
凝氣散遇血化開，靈氣猛地聚成一團。
藤蔓果然被刺激，纏得更緊。
崖上傳來驚呼。
秦越脫口道：“她瘋了？”
林昭昭沒有瘋。
她在等。
等那條細藤來吸靈氣。
妖植殘根半死不活，依靠青髓花和陰脈靈泉吊命。它最敏感的是靈氣波動，最貪婪的也是靈氣。
果然，數十根細藤從泥裡鑽出，爭先恐後爬向她腳踝處的凝氣散。
主根周圍空了。
青髓花旁邊露出一截灰白根鬚。
林昭昭在被拖動的瞬間反手揮鐮。
她割的不是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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