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過去，把名冊第一頁翻給她看。
“門規西是什麼？”
秦小滿咬唇：“不獨自赴死。”
“所以我不會一個人去。”
林昭昭指了指謝無咎和葉聽瀾。
“一個知道舊道，一個能測靈壓。顧執事留在井上，外緣堂作證。你守庫房，負責初火燈和撤離名冊。我們這是分工，不是拋下你。”
秦小滿低頭看著名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低聲說：“那你們每隔一刻鐘傳一次留聲符。”
“好。”
“如果超過三刻鐘沒聲音，我就燒外緣堂、資源堂、雜役堂三道符。”
林昭昭點頭：“好。”
“如果他們都不回……”
秦小滿抬起眼，聲音很小，卻很堅定。
“我就敲鎮魂鈴，讓所有人撤。”
林昭昭笑了。
“這才像歸名庫房記錄人。”
秦小滿耳朵紅了一點，卻沒有再哭。
半個時辰後，聽潮壁探索小隊出發。
入口不在廢脈口，而在棄峰廢院後方一口早就乾涸的舊水井裡。井壁長滿青苔，底部壓著一塊斷裂石板。謝無咎用劍鞘敲了三下，石板下傳來空響。
葉聽瀾佈下靈壓盤，確認沒有立即反撲，才示意可以開。
林昭昭把鎮魂鈴掛在腰間，手裡握著淨水符。
石板被移開的一瞬間，一股潮冷氣息撲面而來。
地道很窄。
只能容一人彎腰前行。
謝無咎走在最前，林昭昭居中，葉聽瀾斷後。三人下去後，顧雲臺重新把石板半掩，只留一道傳聲縫。
黑暗裡，鎮魂鈴輕輕晃了一聲。
叮。
林昭昭聽見遠處有水聲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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