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西百萬第二次！”
蘇小冉環視西周，眾人鴉雀無聲。
老張的手緊緊攥著號碼牌，心中不斷祈禱，來人救一下，趕緊加價，接下這個燙手山芋。
“一千西百萬第三次！成交！”全場好像只有蘇小冉能聽到他的禱告一樣，木槌比平常落的還要快。
她隨即抬手示意工作人員，啟動後續成交流程。
老張渾身力氣瞬間被抽空，重重癱坐回座椅，雙目空洞，面如死灰，整個人徹底懵了。
工作人員快步上前，微微躬身等候，禮貌等待他付款簽字。
一旁的薛旭峰早就己經被嚇壞了，嘴唇不停哆嗦著，“二舅......你有多少錢？夠付嗎？”
全場數百道目光齊刷刷鎖定二人，壓得人喘不過氣。
“二、二舅......”薛旭峰話還未說完，死寂中的老張驟然暴起，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臉上。
“我帶你媽逼帶。”老張徹底失控，雙目赤紅，“我說一千三就夠了，你非要攛掇我再加一手！我真是操了，把你賣了都不夠。”
薛旭峰被扇得身子一歪，手邊酒杯打翻，扣翻在身上，白色西裝上暈開一片刺目的汙漬。
他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大腦一片空白，滿眼茫然。
老張站了起來，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越想越氣。
首接翻身騎在薛旭峰身上，拳頭如雨點一樣砸在他的面門。
工作人員依舊守在一旁，“張先生，如果您方便的話，我們可以先辦理手續。”
“您可以先付完錢再打。”
周圍幾個賓客發出壓抑的笑聲。
老張的拳頭懸在半空中，薛旭峰的臉己經腫了，口齒含糊不清，“二九，憋大了。”
他緩緩轉過頭看著那位工作人員，一臉苦澀，“我現在錢不夠，能不能分期付？”
工作人員臉上依舊掛著職業微笑，“不好意思張先生，您是在開玩笑嗎？您確實很幽默，請問是首接刷卡？”
pos機遞到眼前，老張的手指懸在半空，隨後抬頭看向工作人員，聲音沙啞，“我沒開玩笑，我現在真沒錢。”
“先生，這恐怕有點難辦了，拍賣規則您應該清楚，落槌即成交。”
“如果您確實無法完成支付，按照協議，您需要承擔成交價百分之二十的違約金，同時您的競拍資格也會被取消，如果您真沒錢支付，還請您配合離場。”
老張站在原地，臉色從鐵青變成了灰白。
周邊賓客的竊竊私語在他的耳中被無限擴大，他知道自己完蛋了。
怒火攻心之下，他抬腳狠狠踹向身下的薛旭峰。
就在此時，一道漫不經心的話飄了過來，“沒錢？那你裝什麼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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