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勢抬手，牢牢握住了那隻還沒來得及收回的小手。
許善寧的手掌纖細柔嫩，肌膚細膩滑潤，握在手裡柔若無骨。
“你是學生一下子砍價五千也太多了吧，你就是初......”話說到一半，韓帥猛地剎住，差點把心底的實話脫口而出。
“什麼？”許善寧只聽見半截話，後半句沒聽清，抬眸看去，滿臉疑惑地望向他。
“沒什麼。”
韓帥連忙扯開話題，“我的意思是我也要養家餬口，店鋪也剛重新裝修完，房租水電，方方面面哪一處不需要花錢？”
許善寧沒捨得抽回被韓帥握住的那隻手，另一隻手抬起來捂住嘴唇，詫異道，“韓哥，你己經結婚了？”
韓帥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這姑娘抓重點的本事還真是別具一格。
指尖微微一動，輕輕撓著許善寧的手心，“我養活自己，不也是養家餬口麼。”
一陣酥麻順著掌心蔓延開來，許善寧整張臉燒得更厲害：“韓哥，別撓，有點癢。”
韓帥停下手上的小動作，“三萬肯定不行，我最多給你降五百，就當是我請你吃頓飯。”
這話落入許善寧耳中，她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過那天在學校回頭找韓帥的時候，偷偷看到的畫面，回想起當時自己代入的視角，紅暈一路從臉頰蔓延到耳根。
她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地開口：“你要請我吃飯嗎？可是我晚上必須回學校宿舍。”
韓帥聽得一頭霧水。
他什麼時候說要和許善寧一起吃飯了，扭頭看了看外面，這都還沒中午呢，怎麼就開始考慮晚上回宿舍的問題了。
砍價還是調情呢，一點都不嚴肅。
韓帥收斂了幾分戲謔，語氣帶上一絲試探，“那這塊表你可以接受什麼價格？你之前賣表的兩萬八，加上要回來的一部分，不止三萬吧？”
許善寧的睫毛輕輕顫動，嘴唇輕輕抿住，低聲開口，“兩萬八里我拿出三千還給那些人，宋律師連押金一共幫我追回六千，我手上現在就只有三萬一。”
韓帥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遍，三萬一這個價格，倒也還行。
看許善寧這副模樣，估計也是擠不出什麼油水了。
而且這塊手錶也只有對她才有紀念意義，換做柳輕輕這種懂行的，一進休息室的大門，價格當場就要掉到三萬以下了。
“三萬一......倒也不是不能商量。” 韓帥緩緩鬆口。
許善寧眼中驟然亮起，喜悅一下子浮現在臉上，正要開口道謝。
韓帥的聲音再度慢悠悠響起，帶著幾分促狹的壞笑：“可我之前實實在在幫了你大忙，你就不打算好好謝謝我？”
手掌依舊被韓帥握在掌心，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許善寧的臉頰又一次漲得通紅，聲音細若蚊吟，“那...... 那我該怎麼謝謝你？”
“你說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