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給後來人的。”
陸燃伸手，按在那行字上。
石壁冰硬。
指腹卻能摸到一道道刀痕。
像有人一筆一筆刻進去，刻得很慢，也很重。
蘇棠站在側後方，輕聲開口。
“拆自身，是讓人廢掉？”
“未必。”
陸燃盯著那幾個字。
“也可能是先拆錯的，再把對的拼回來。”
楚驚霜偏頭看他。
“你又想幹什麼。”
“看清楚這地方怎麼活。”
他收回手，順著壁邊往下摸。
觸到一處淺凹。
像舊時放火引的槽口。
陸燃屈指一彈。
啪。
一小撮爐灰落進槽裡。
下一瞬。
嗡。
整面牆裡傳出極輕的迴音。
像有很多很細的管道，在牆後同時醒了。
蘇棠立刻退半步。
“裡面還有東西在轉。”
“不是機關停了。”
楚驚霜右手按上劍柄。
“是剛才那把鑰，把它喚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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