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別拿城裡那套，往舊巷裡壓。”
話落，他手腕一擰。
刀背偏轉，正撞在疤臉人自己胸口。
那人踉蹌後退，腳下一滑，狼狽坐進泥裡。
院外有人倒抽涼氣。
遠處幾個看熱鬧的街坊己經縮回門後。
沒人敢出聲。
蘇棠站在門邊，指尖還沾著藥粉。
她看著陸燃，胸口起伏了一下。
“你還能撐多久。”
陸燃沒回頭。
“夠用。”
疤臉人從泥裡爬起來，臉色鐵青。
“你等著。林家不會就這麼算了。”
陸燃把斷管撿起來，隨手在掌心一轉。
“我也沒想算。”
疤臉人一噎。
“你說什麼？”
“昨夜那三拳，我記住了。”
陸燃把斷管放到桌上，找了塊炭，在桌面上畫出三個點。
“第一拳，出手太首。左肩先抬，腰勁後到。”
“第二拳，蒸汽噴口在腕骨，三尺內最空。”
“第三拳，腳下轉得太慢。人還沒到，力先散了。”
他畫完，抬指在第一點上敲了一下。
“林驍的拳，比你們快一點，也就一點。”
疤臉人盯著那三個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在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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