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道盡頭的石門自己開了半扇。
沒有風。
只有一股潮冷的腥氣，從門縫裡慢慢吐出來。
陸燃站在前頭，腳邊的碎石還帶著餘溫。
他沒動。
蘇棠往他身側靠了半步。
楚驚霜抬手按住刀柄。
“裡面有東西。”
她先開口。
陸燃沒回頭。
“進去。”
守墓人站在門邊，乾瘦的手指搭在石壁上，像是在等他們先跨過去。
“年輕人，膽子不小。”
陸燃掃了他一眼。
“你也不小。”
守墓人低笑一聲。
“我守這地方很多年了。”
“很多年？”
陸燃往前邁了一步。
“那你臉上這層皮，換過幾回。”
守墓人的笑聲停了半息。
蘇棠低聲提醒。
“陸燃。”
“沒事。”
陸燃把黑鐵鑰在掌心轉了一圈。
“他要是能裝，就讓他繼續裝。”
守墓人抬起頭。
“嘴硬的人，我見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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