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
他沉默了一會兒。
這些字不是給外人看的。
是給自己人看的。
也是給來救人的人看的。
黑鴉那幫人從來不做無意義的事。斷供，斷路，斷訊息。三刀下去，舊城區的人連求救的口子都會被掐死。
陸燃把銅片一枚枚並起來。
“有人在這裡送過人。”
蘇棠看著那些木匣。
“也送過藥。”
楚驚霜順著牆邊看去，指尖在一塊鬆動的磚上按了一下。磚後彈出一條窄槽，槽裡塞著一本焦黃冊頁，冊頁封皮只剩半邊，頁尾卻還夾著幾根乾枯藥草。
她翻開第一頁，眼神一下沉下去。
“城主府舊檔。”
“寫了什麼。”
“失蹤工匠。”
她一頁頁翻。
“每個月都少幾人。”
“名單裡有鍊銅的，有修爐的，有配藥的。”
陸燃站在她身後，手指緩緩敲著牆面。
舊檔。
失蹤工匠。
藥鋪記號。
送。
換。
藏。
這不是一條礦道。
這是拿人做中轉的暗線。
工匠被送進來，藥被送出去，訊息被藏起來，活人被換成死人。城裡那些高樓上坐著的人，連城底下埋了什麼都不管，只要管線還在轉，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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