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壓在學院街上。
石階溼冷。
測靈堂外排著長隊。
貧民、藥徒、礦工子女，擠在門前，不敢出聲。
門口兩排守衛，手裡提著短槍。
槍口發黑。
蘇棠低著頭，掌心裡攥著一隻小藥包。
“封靈湯。”
她把藥包塞到袖裡。
“賬冊裡那幾味藥，和它對得上。”
陸燃站在她側前方，沒回頭。
“進去再看。”
楚驚霜把披風一甩，腰間城主府腰牌撞出輕響。
“跟緊。”
她抬腳往前走。
守衛立刻讓開半步。
“楚小姐。”
“今日特招入堂，誰攔誰擔。”
她丟下一句，連停都沒停。
陸燃跟上。
心裡卻一點沒松。
這地方太乾淨。
乾淨得發假。
堂內很亮。
地磚擦得發白。
前方立著七根測靈柱，柱身嵌著細密紋路。
柱下還有一圈新漆。
陸燃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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