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芯嵌入槽口的剎那，地面發出一聲悶響。
整塊青石往兩側翻開。
灰塵衝起，嗆得人喉嚨發緊。
陸燃站在裂開的地縫邊，手還按在爐芯上。
熱。
不是火燙。
是舊爐脈在醒。
地下有東西在回氣。
一層層鎖釦開啟的聲響，從黑暗裡傳上來。
蘇棠己經蹲在門邊，袖口捂著鼻尖，幾根銀針插進門縫西角。
“別踩線。”
她抬頭。
“裡頭有藥瘴，還有屍氣。”
陸燃掃了一眼她佈下的針位。
“夠嗎。”
蘇棠把最後一枚藥丸碾開，撒進石縫裡。
“頂一刻。”
“多一息都難。”
陸燃沒再問。
他把爐芯往裡一按。
門槽裡傳出一串咔噠聲。
第二層門，開了。
楚驚霜站在外側，刀己出鞘一半。
街面上，腳步聲正從三條巷口同時逼近。
她側頭。
“城主府的人來了。”
林驍也來了。
那傢伙披著一件新換的黑絨外氅，臉上還帶著上次被打出的青痕，身後跟著十幾名護衛，還有兩臺蒸汽臂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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