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首都機場，候機樓人來人往。
葉辰過完安檢，走向登機口。
白國偉跟在一旁低聲開口：“書記，可以先行登機了。”
葉辰走入頭等艙落座，片刻之後，周正陽步入機艙。
葉辰起身開口致意：“周部長。”
周正陽頷首應聲，走到靠窗位置坐下，翻開手邊的幹部材料。
葉辰坐回原位。
飛機升空，穿過雲層。
周正陽翻了幾頁文稿，抬眼看向葉辰。
“瑞金同志。”周正陽說，“漢東這第一腳，不好踢。”
“是不好踢。”葉辰在他旁邊坐下，“正因如此，才更要踢穩。”
“漢東這地方，經濟體量大，底子厚，可這些年積累的問題也不少，中央調你去，不是讓你去維持現狀的——是要你去破局的，破了局，漢東才能往更寬處走。”
“我明白。”葉辰說，“破局不難，難的是破了之後能接得住，我，會穩著來。”
周正陽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你心裡有數就好，落地流程安排得很滿，趁這段時間稍作休整。”
“好的。”葉辰應道。
兩小時後，客機降落漢東空港。
周正陽和他一前一後下了飛機，停機坪上，車己經等好了——省委辦公廳派來的，兩輛黑色的轎車，周正陽上了前頭那輛，葉辰上了後頭那輛，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出機場，首奔省委大院。
車裡，葉辰靠著座椅，看著窗外的街景一屏又一屏——早高峰的車流，路邊的早點攤，穿校服的學生，和他生活過的地方沒什麼兩樣，可他知道，真的不一樣了。
車子進了省委大院，停在一號樓前。
葉辰下車的時候，臺階下己經站了一排人，最前面那位，五十多歲，頭髮梳得一絲不亂，穿著藏青色的夾克——劉志軍，漢東省省長。他身後站著幾位常委：高育良、李達康、田國富，還有幾個葉辰在原主記憶裡對得上臉、叫不上名的面孔。
初秋的漢東，太陽己經升起來了，把一號樓前的水泥地曬得發白，眾常委站成一排，沒有人交頭接耳，都在等著車裡的兩個人下來。
周正陽先下的車，劉志軍迎上去，微微躬身，伸手握住周正陽的手：“周部長，一路辛苦。”
“不辛苦。”周正陽跟他握了手，“志軍同志，漢東的班子帶得好，中央都看在眼裡。”
劉志軍側身看向後方車輛。
葉辰下車站定。
劉志軍面向眾人開口：“新任省委書記沙瑞金同志到任。”
劉志軍上前握手，語氣謙和得體：“沙書記，歡迎履新，省政府會全力配合省委工作。”
“志軍省長，往後我們協力做好漢東各項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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