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色己經大亮，侯亮才醒來。
他輕手輕腳下了床，去衛生間洗漱，刷牙的時候對著鏡子看了一看，眼眶底下那層青色淡了一些。
出來的時鐘小艾己經坐起來了，被子裹在腰間，頭髮有些散，臉頰上還帶著一層沒褪透的紅潤，氣色比昨晚好了不少。
她看了他一眼，伸手把散下來的頭髮攏到耳後，掀開被子下了床。
侯亮平靠著門框看她穿衣服，目光在她身上游走，鍾小艾沒回頭，聲音帶著剛醒的慵懶：“看什麼？”
“沒什麼，你去洗漱去吧。”侯亮平收回目光，低頭係扣子。
鍾小艾套上外套，轉身進了衛生間，順手帶上了門。
侯亮平靠在床頭翻手機，過了十來分鐘衛生間門推開，鍾小艾走出來，頭髮重新梳過了，臉頰上那層紅潤還沒褪，口紅塗了淡淡一層，帶著一種睡足之後舒展出來的美，眉目之間那種被滋養過的慵懶還沒完全散盡，讓人挪不開眼。
侯亮平像餓狼一樣盯著她。
鍾小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撥了一下耳邊的頭髮：“看什麼？”
“好看。”侯亮平說。
“少來。”鍾小艾雖然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樂開了花，“趕緊的，別去晚了。”
侯亮平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低頭看了看她塗了口紅的嘴唇，喉結動了一下。
鍾小艾伸手拍了他胳膊一下：“行了，辦正事要緊，回來再說。”
侯亮平笑了一聲，收回目光，彎腰拿起桌上的公文包：“走吧。”
兩人下樓打車首奔省委大院，到省委大院門口，侯亮平深吸了一口氣，邁步往裡走，鍾小艾走在他旁邊，落後半步。
他倆剛到三樓，就看見白國偉正拿著一份檔案從沙瑞金辦公室裡出來，於是趕緊上前。
“白秘書，我是反貪局的侯亮平。”他微微欠了欠身，語氣客氣，“想向沙書記彙報下工作，不知道現在方不方便。”
白國偉站住腳，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的鐘小艾，點了下頭：“侯局長稍等，我去通報一聲。”
“麻煩白秘書了。”
白國偉轉身往辦公室走，在門口停了一下，輕輕敲了兩下門才推門進去。
沒幾分鐘他出來，側身讓開門口，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沙書記請二位進去。”
侯亮平邁步往裡走的時候腳步放緩了些，經過白國偉身邊“謝謝白秘書”，這才跨進門檻。
白國偉等兩人都進去了，從外面輕輕把門帶上。
沙瑞金抬起頭，目光落在侯亮平身上，隨即移到他身後跟著的鐘小艾臉上，在那一瞬停了一下。
鍾小艾穿的外套領口微微敞著，露出一截鎖骨的線條，臉頰上透著一層細潤的紅，整個人像一顆被水洗過的熟透果子，秀色可餐，真不愧是廣大讀者要撞鐘的小艾同學。
侯亮平往前半步和鍾小艾齊聲道：“沙書記您好”
沙瑞金指著沙發示意兩人坐下，隨即掩飾性端起茶，目光垂在杯沿上，等兩人落座才重新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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